李安然好像感覺抓到了一些什麼,似乎又沒有抓到。喉舌?羅氏家族又不是中情局,也不是羅伊斯這種背靠中情局吃飯的傢伙,吃飽了沒事幹去搞政治或者情報滲透,他培養喉舌幹什麼?
等一下,等一下……
李安然豁然開朗,因為他想到了一件舊事。原來如此,老傢伙倒是深謀遠慮,這個時候就開始佈局了。
李安然的手指下意識迅速點選著自己的手背,心裡快速計算著。
安德烈知道這是老闆思考的習慣,沒有任何動靜,默默坐在旁邊喝酒抽菸。
點動的手指驟然停止,李安然露出冷笑來,“老傢伙倒是好算計,那麼就別怪我將計就計了。”
雅各布這一招是陽謀,哪怕李安然知道他的謀劃是什麼,也無法做出反擊。
紅色鐮刀的油水讓資本吃得酣暢淋漓,腦滿腸肥。如今人家就盯上了龍國,這個世界經濟發展速度最快的經濟體,在他們眼裡,龍國就是那隻快速長大的豬,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它長大了宰了過年。
雅各布現在透過資助學生的名義培養所謂的自己人,若干年後這些人學成回國,就會幫他們說話,引導社會輿論,甚至影響國家政策,最終配合他們完成對龍國財富收割。
正如強盜穿上西裝依舊還是強盜,龍國人穿金戴銀,還是喜歡看到空地就種菜一樣,有些東西是根植在基因裡的,永遠改不掉。
所以當你拒絕強盜的搶劫,人家就脫去西裝換上軍裝,大炮頂在了你的腦門上。
就跟你拒絕龍國人種菜,那麼龍國人會把你種到地裡一樣。
國會大廈門口的爆炸,炸死了一個路人,有十幾個人因為各種原因受傷,這事被英倫政府定義為恐怖襲擊。
隨後愛爾蘭共和軍宣稱是自己所為,目的就是要求愛爾蘭的統一。
英倫人對此並沒有表現出大驚小怪來。從十二世紀開始,英倫人就開始了對愛爾蘭的入侵,最終在十六世紀用戰爭徹底佔領了愛爾蘭。
1845年-1850年,愛爾蘭爆發了馬鈴薯瘟疫,愛爾蘭人賴以為生的馬鈴薯大幅度減產甚至絕收,千萬人嗷嗷待哺,等待政府救援。港口上停著大批裝載糧食的船隻,英倫政府愣是一粒糧食都沒讓下船。
以至於一百多萬人餓死,二百多萬人被迫飄洋過海去了阿美,那個被稱為罪犯流放地的地方。
世界上上很少有人瞭解愛爾蘭人與英倫人之間的仇恨有多深,那可是用血海深仇都難以描述的。
愛爾蘭共和軍宣言裡面提出,如果英倫政府不將北愛歸還愛爾蘭,這種暴力事件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各大媒體對此次事件做了報道,除了各自表達觀點之外,有一種聲音悄然散佈開來。
經濟繁榮一定是建立在和平環境裡的,本來就處於頹勢的英倫經濟,在暴力事件不斷的前提下,怎麼可能有良好的發展前景。
如同金融市場的拉鋸戰一樣,輿論爭執顯得更為熱鬧。
這種熱鬧還沒有持續幾天,唐寧街首相官邸附近的聖詹姆斯公園裡再一次響起了一聲巨響,威力之大,首相官邸的玻璃都不可避免地碎了好幾塊。
隨即報紙上刊登了鐵娘子在護衛的保護下狼狽撤離的窘迫,官員老爺們恐懼到瑟瑟發抖的慫樣,讓全世界人民看了一場笑話。
特別是財政部長接受採訪時候的結結巴巴,卻說著要堅決消滅恐怖組織的狠話,更是讓人嘲笑英倫官員的外強中乾,死鴨子嘴硬。
如果前一次爆炸大夥當熱鬧看,這一次爆炸沒有傷及任何無辜生命,金融市場卻都被嚇到了,英鎊當天就跌了百分之五,創造了近十天的新低。
這還不算完,原本叫囂看好英倫經濟的那些人都被這一聲爆炸嚇到了,好幾天沒有反應過來。看衰的輿論便趁機佔了上風,股市清晰反應了這種情緒,一路下跌,跌跌不休。
“還不夠,還不夠,繼續拋……我要讓那些德國人清楚一點,我現在才是歐洲的上帝。”王偉傑瘋了,在股市包廂裡振臂高呼,帶動了他手下的一群狼崽子們也都嗷嗷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