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李安然就算無罪出來,競選的結果也基本上定局了。
“好的,先生。”秘書剛要走,又被老伯施喊了回來,“伯德現在不是在福克斯音影公司任職嗎?讓他出面去找克林溝通,就說我們可以出讓利益,換取對李安然的免罪。”
秘書微微吃驚地看了一眼老伯施,他沒有想到為了李安然,老伯施居然冒這麼大的風險。如果傳出去,他就會被人攻訐妨礙司法公正的。
“去吧,按照我說得做。”老伯施當然知道秘書心裡在想什麼,所以他才會讓伯德出馬。伯德已經退休了,現在是福克斯傳媒集團的說客,說白了就是專門與政府機構打交道的人。
象伯德這樣的說客,全阿美大大小小至少有幾千人在從事這個行業,所以一旦有人拿這件事搞事情,老伯施完全可以做到片葉不沾身。
相比外面的緊鑼密鼓,各種花招層出不窮,李安然卻在送別他的鐵哥們。
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不過李安然覺得最後一條最是不靠譜,所以改成一起鐵過窗。
繼兩個黑色出獄之後,雷澤諾夫也要出獄了。不過他不用繼續在街頭流浪的日子,李安然給他和他們的兄弟安排了專機,只要他們準備好了,黃薇就會包機送他們去馬島。
到了馬島,凃永剛會根據他們各自的擅長安排工作和生活,完全不用擔心去了沒有著落。
“出去後黃薇會給你們一筆安家費,家裡能安排的都會安排,儘管放心。”李安然鬆開手,將旁邊的雪茄盒子拿了塞到他手裡,“到馬島後你去找瓊斯,讓他在軍隊裡面給你找個工作。
雷澤諾夫心裡很是感激,只是他內心有句話一直沒有說,那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坐上那架包機。
自從他們逃離南斯拉夫後,輾轉千里,吃盡了苦頭,一路偷盜搶劫,製造假護照,這才回到了阿美。
埃文斯的名字是不能用了,所以他改名雷澤諾夫。這個糾纏了許多年的傢伙,終於可以名正言順佔據他的身體了。
原本他裝扮成流浪漢,就近監視長官的家。去軍隊裡找長官麻煩,沒腦子的人才這麼幹。
長官每年都有假期,所以守在他家附近才是最好的辦法。辦法有些笨拙,但是有效啊。
沒想到那些有錢人因為嫌棄他,藉口噪音擾民,叫來警察趕他走。那幾個為虎作倀的傢伙,他只是分辨了兩句,就被送了進來。
不過福兮禍兮,進來後遇見了李安然,給了兄弟們未來的一條生路,也算是小不幸後的大幸了。
“好的,希望我們在馬島相會。”雷澤諾夫接過雪茄,深深看了李安然一眼,轉身跟著警察出去了。
留下李安然有些惆悵,這裡終於成了真正的單間,可是一個人的寂寞,誰懂啊。此時他忽然有了一種迫不及待要出獄的衝動。
這次來看望他的,不僅僅是黃薇和米拉貝爾,胡明慧和古夢也來了,還抱來剛出生的孩子,也不怕這裡……戾氣太重,嚇到孩子。
鋪天蓋地的新聞將李安然的底透露得乾乾淨淨,哪怕不認識英文的三位媽媽也看出不對勁來,黃薇這才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於是老老少少都來了,警察也忘記了探望人數的規定,還貼心地準備了一間會議室。
看著兩個還在吐泡泡的皺皮猴子,李安然心裡的歡喜難以言表。
“我想好了,老大叫李琰,老二叫李墨。”李安然將孩子的名字寫在紙上,“琰字的意思是希望孩子如君子般溫潤如玉,才華橫溢,熱情開朗,堅韌不拔。”
聽到李安然給自己孩子的名字,胡明慧心裡很是滿意。
“墨字的意思是希望孩子將來沉穩內斂,簡單純粹,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古夢本來就是個文藝女青年,聽著李安然給孩子起了個這麼有書卷氣的名字,心下也是歡喜的很。
只是看著李安然談笑風生,眾人想到外面的紛紛雜雜,整一個愁字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