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沉默了一下,“是莫里斯,我在海豹六隊時候的一個下屬,現在是GS安保公司的特戰隊總教官。”
“海豹六隊……嗯,我知道這個單位。”雷澤諾夫嘟囔了一句,轉而看向李安然,“安然,在監獄裡面的時候,我就說過你的氣息還沒有練到最好,你看……你在緊張什麼?”
李安然沒有說話,因為他不曉得說什麼。難道說我因為緊張,所以氣息稍微有些變化,結果被你發現了?
“我明白今天談話的意思了,你們是怕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對嗎?不,戰場上的事情戰場上已經了結。安然,我殺了上司是因為他沒有盡到職責,將我們當做了破抹布隨手扔掉,所以我會殺他。”
轉而又看向瓊斯,“對於您的襲擊,很抱歉,如果不是大白熊人多,也許你的什麼特戰分隊並不是我們的對手。”雷澤諾夫眼裡透著驕傲。
瓊斯這次沒有停頓,立刻就點了頭,“我承認,他們還沒有到達你們的水平。”
沒什麼好爭論的,大家選材範圍差異就很大,何況特戰分隊只是為重灌旅和重灌師培養的尖刀,並不是執行戰略級任務的部隊,訓練強度和技能上就差了好多。
李安然看看這兩個傢伙的臉色,似乎並沒有仇人見面的那種氣氛,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老雷,你還會跟我們一起工作的,是嗎?”
“當然,不在這裡工作,我還能去哪裡?”只是他一個人,往全世界隨便那個犄角旮旯裡一躲,他有把握讓中情局永遠找不到他。
可是連家屬一百多號人呢,如果沒有人庇護,他都可以預見最後的下場。
“那就好,那就好……”李安然徹底放心了。“接下來我們談談你的具體工作。”
李安然將與馬斯克商量從南非弄人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次我帶你過去,原本打算在南非開一家安保公司。南非很快就會亂了,所以有錢人會大量聘用安保力量,這是一門好生意。”
“但這只是個開始,我需要你指引他們逃到馬島來,告訴他們這裡會給他們各種優惠政策,保護他們的安全,保護他們的產業……”
李安然滔滔不絕講了兩個多小時,甚至把馬島軍隊的實力也說了個底掉,意思就是雖然還不是南非的對手,但也不是他們能拿捏的,讓富豪們放心在這裡創業,馬島能給予他們想要的所有安全。
“我們這裡的政權並不是紅色的,也不是西方式的自由主義政權,而是具有馬島特色的政治制度,可以概括為國家藍色主義的形式。”
所謂藍色主義和紅色主義,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兩種經濟體制之間的差異關係。而國家藍色主義要追溯到俾斯麥之德國,斯林之紅色鐮刀,都是類似的這種經濟模式。
後來的龍國,新加坡,挪威等國也是這種模式。模式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適合與不適合。
李安然之所以掰散了揉碎了詳細解釋,就是要讓雷澤諾夫明白其中的道理,將來說服那些有錢人或者有能力人投奔馬島時候打消疑慮,不要被之前的紅色政權嚇唬到。
雷澤諾夫聽得很仔細,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會提問,李安然則會仔細解答,一直讓他搞懂為止。恍惚間,兩個人又回到了監獄裡面的情形。
瓊斯在一旁也聽得很認真,越聽心裡越是有底。原本他追隨李安然純屬無奈,之後也只是找到了一個薪水豐厚的工作而已。
現在他越來越明白了,李安然絕對是個有著巨大野心的人。就從他不在馬島政府裡面擔任任何職位,軍權也交給他們執掌,就能看出馬島只是他前進路途上的一個腳印而已。
三個人一直聊到深夜,才各自回家。
這一夜,一支威震全球的國際僱傭兵公司,雷神安保公司即將誕生。公司總裁雷澤諾夫的名聲將會讓全世界聞之顫抖,成了傭兵世界的王。
也是這一夜,瓊斯終於下定決心將在津門大學順利畢業的伊麗莎白,還有照顧她生活起居的莫妮卡接過來。
第二天,李安然帶著全家前往了諾希貝島。凃永剛為他們在那裡建造一所度假屋,出門就能看見白沙海灘,與天同色的碧海藍天,清澈見底的海水。海面上的偏偏孤舟,五彩斑斕的珊瑚,奇形怪狀的海洋生物,笨拙乖巧的海龜,成群結隊的虎鯨……
總之,這是一個美到了任何讚美之詞都顯得匱乏的天堂。
而南非外交部已經亂作一團,李安然的簽證申請被遞交到了總統德克勒克的辦公桌上,對於一個被制裁了幾十年的國家來說,李安然的身份和背景,就顯得異常耐人尋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