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正要轉身,遠處傳來汽車的咆哮,轉頭看去,有一個車隊風馳電掣般趕了過來。
車隊在眾目睽睽之下停下,車門開啟,一個上校女軍官從車裡出來,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脆響。
“尼古拉斯同志,你們這種行為越線了。海洋研究所最終歸屬還沒有確定,現在屬於我們克格勃管理,還輪不到你們操心。”女軍官寶石般的眼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把旁邊排長給看愣了。
他還在懵圈中,只見尼古拉斯中校給女軍官敬禮,嘴角帶著不屑,“伊蓮娜同志,請您注意,這裡是聖彼得堡,不是莫斯科。您是俄羅斯共和國安全域性的,似乎這裡並不是您的管轄範圍。”
伊蓮娜冷笑不已,眼裡帶著堅持。“這裡是海洋研究所,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我都有權管。”
看到兩個長官在大門口就這麼開始對峙,排長一時之間不曉得怎麼辦才好,只得縮著脖子呆立一旁,心裡唸叨著神仙打架,不要殃及他這條小貓魚。
可惜,伊蓮娜的美眸沒有放過他,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招招手命令,“把他們帶回宿舍看押起來,有任何反抗舉動,立斃當場。”
“是。”身後上來幾個士兵,不由分說將衛兵們身上的槍械都繳獲下來,惹得衛兵們敢怒而不敢言。
“伊蓮娜同志,你們不能這樣。他們是我們局的人,輪不到你們管。”尼古拉斯大怒,盯著伊蓮娜怒吼。
伊蓮娜卻當他是空氣一般,鼻子裡面輕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就往裡走,身後士兵立刻衝了進去。
很快,研究所裡傳來士兵們的大聲命令,“五分鐘內,所有人集中到禮堂開會,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藉口缺席,否則按照間諜罪處理。”
“你……”尼古拉斯看著伊蓮娜婀娜多姿的背影,氣得火冒三丈。咬著牙揮手,“都進去,看著他們。”
等他追上去,伊蓮娜正在跟一個老者說話。“我們接到情報,有外國間諜在貴所活動,我們就是來甄別的,請所長同志配合。”
“不不不,伊蓮娜同志,這裡是聖彼得堡,應該由我們烏克蘭情報局管轄,跟俄羅斯情報局沒有關係。”尼古拉斯已經憤怒到極點了,聲音都高亢了幾分。
所長看到兩個軍官跟斗牛一般對峙,不由腦殼一陣陣疼。他是個科學家,平日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哪裡經過這麼大的陣仗。加上克格勃惡名在外,哪怕現在改名什麼情報局安全域性的,不還是克格勃嗎?此刻他早就沒有了任何主意,喏喏問:“二位……二位,我到底聽誰的?”
伊蓮娜和尼古拉斯幾乎同時朝他大吼,“聽我的。”
大門外的一輛轎車裡,李安然目睹了這一切,呵呵笑著搖頭,“安娜拿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無人可及。她和安德烈兩人相互印證,哪怕人家最後一點懷疑也不會有了,假假得真啊這是……”
一旁米哈伊爾沒有搭腔,舉起步話機問:“警察局和情報局這裡情況如何?”
步話機裡傳來沙沙地雜音,“一切正常。”
米哈伊爾朝大門裡面看去,安娜和安德烈夾著那個所長老頭正往禮堂走,而大門口的警衛已經換成了自己人。
“袁,可以行動了。”
話音剛落,遠處又傳來一陣汽車的發動機聲,幾輛卡車緩緩駛來,在警衛的引導下在大樓門前停住。
車上的人紛紛跳了下來,在袁文傑的帶領下,從車上搬下一捆捆牛皮紙糊住的紙包。
“都小心點,別把包裝撕破了。”袁文傑囑咐一聲,拔腳就往樓上跑去。
到了二樓,找到資料室的牌子,伸手如清風拂過一般,粗壯的鐵門發出咔噠一聲彈了開來。
他的動作把身後的人都驚到了,有個傢伙還仔細打量鐵門上的鎖,心裡懷疑是不是這玩意失靈了。
鐵門裡面是包著鐵皮的普通門,壓根沒見袁文傑有什麼動作,門就被他推開了。
“趕緊找圖紙,快點。”袁文傑退開一邊,讓身後的人進去搬資料。他到現在也只是會說俄語,卻是大字不識一個,找圖紙就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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