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仔細看了幾眼,苦笑說道:“果然是斯拉夫人。我希望能跟你的最高長官面談,關於一筆四萬億美元的鉅款。”話音剛落,那個巨大的肚皮再一次凹陷下去,疼得他忍不住哀嚎起來。
“臭東西,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四萬億美元?啊?我讓你四萬億……讓你四萬億……”隨著嘭嘭聲起,韋伯卻再也發不出哀嚎聲,因為他的嘴被人緊緊捂住了。
魯娜揉了揉拳頭,眼見癱軟在地上的韋伯,漫聲威脅道:“你最好明智一些,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你友好交流,不服氣就繼續挑戰我的底線吧。”
“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韋伯躺在地上哀求著,“都是真的,馬克·裡奇截流下來的錢,四萬億美元……”
魯娜猙獰的臉慢慢舒緩開去,因為她似乎發現腳下的傢伙並沒有在消遣他。“真的?”魯娜猶疑問。
“嗡嗡嗡……”衛星終端的蜂鳴聲在屋裡迴盪,特殊的音波刺激著李安然的耳膜,迫使他睜開眼從床上爬起來。
“喂,我是李安然。”戴上耳機,李安然翻腕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安娜,有要緊事情單獨跟你彙報。”電話裡安娜的聲音極為嚴肅,讓還有些迷糊的李安然瞬間清醒。轉頭看看床上熟睡的黃薇,他壓低聲音回覆道:“一會我打給你。”
掛上電話,李安然摸著黑找到衣服胡亂穿上,然後提著衛星終端悄悄走出房間。當房門關上的時候,床上熟睡中的黃薇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到了書房門口,李安然回身吩咐付勇:“守在門口,任何人不準靠近。”
“是。”付勇和另外一個鬼佬保鏢相視一眼,跟哼哈二將一般,分立在走廊兩側,手裡也沒有閒著,咔嚓一聲將子彈上了膛。
重新撥號後,對面安娜很快就接聽了。
“漢斯手裡掌握著克林家族和伯施家族的轉賬記錄,還有一筆五百億美元的鉅款,還說知道一件關於彼德會社的名為‘奧林匹克’的絕密計劃,具體計劃內容他不清楚,但是他掌握著資金流向和渠道記錄,涉及資金總量高達一萬一千億美元。”
彼德會社這四個字瞬間刺激著李安然的腦神經。入會以來,他壓根就沒有參與任何活動,原本說好參加會議的,結果也是無疾而終,人家壓根就沒想著帶他玩。
對此,李安然倒也不是很上心,畢竟彼德會社的核心成員都是西方國家最核心的那些人,他這個龍國人的身份,估計想進入核心那就是奢望。
其實不參加會議,他也知道很多內容。比如氣候協議,就是彼德會社會議定下的。宗旨就是剝削全世界已經無法滿足他們了,所以準備透過氣候協議朝全世界所有的商品徵稅,從而維持西方十億人的福利基礎,讓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些人掌握更多的財富。
簡單說,就是透過剝削全世界七十億人口,供養西方十億人的基本盤,讓區區幾千人掌握全世界接近五成的財富。
“他有推測這個什麼奧林匹克計劃的內容嗎?”李安然問。
“他只掌握歐洲部分記錄,所以無法推測。他尋求我們的保護,這件事需要你來決斷。”安娜回答。
尋求保護?李安然猶豫起來。他要自救,就要掌握克林和老伯施的把柄,從而打消他們對自己的威脅。
但是涉及到彼德會社,那是連老伯施都只能低頭屈服的存在,招惹到他們,全世界就沒有他容身的地方了。
抬眼看到天空那如同玉盤的明月,李安然苦笑搖頭,跑到月球也不保險啊。
“嗡嗡嗡……”另一臺衛星終端突然響了起來,李安然伸頭看去,眉頭微蹙,“安娜,你等我一下。”
按下暫停通話鍵,轉而按下另外那個終端的通話鍵,“我是李安然。”
“報告長官,韋伯交待說,他掌握了馬克·裡奇的四萬億美元資金。馬克·裡奇被捕後,他將資金做了處理,也就是說,現在只有他和馬克裡奇共同操作才能取出來。”
“共同操作?”李安然被氣笑了。難道派人跑到阿美把馬克裡奇從中情局手裡搶出來嗎?瘋了嗎?
本能想拒絕,腦子裡面突然一亮,“把他押回馬島,我馬上派安德烈配合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