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漢子聞聲知道不好,回身看去,自己的同伴已經被那些遊行的人圍了起來,喧鬧聲裡口號極為清晰,“法國豬,滾出科西嘉島……”
“冷靜點,大夥都冷靜點……”他收起手機衝了上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跌坐在地上哭嚎的女人,連同她的同伴已經消失不見。
巴黎,法國對外情報局總部裡,剛從醫院回來的伊夫·貝朗特正在與幾個手下看地圖,其中一個情報員正在分析。
“科西嘉方向傳來韋伯一家的訊息,高度懷疑韋伯一家遭遇襲擊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騙局,他們出現在科西嘉,目的是準備坐船出海。”
對於情報員的分析,伊夫·貝朗特不置可否。雖然現場的情報員彙報韋伯一家是自由的,也不能說明他們沒有受到脅迫。至少韋伯一家逃離後發生的一切就很詭異,明顯有人配合。
“先生,電話……”秘書將手機遞給伊夫·貝朗特。
伊夫·貝朗特走到一旁接聽,“我是伊夫。”
“情況不太妙,馬島政府堅決不肯交出火藥殘餘,而且聲稱擇日召開王妃遇刺案記者新聞釋出會,向全世界公佈勘察結果。”話筒裡傳來的話,如同鋼針一般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讓他眼前一陣陣昏暗,感覺糟透了。
“外交部什麼意見?”伊夫·貝朗特忍著頭痛問。
“根據馬島大使提供的訊息,外交部懷疑馬島是要拿這件事做籌碼撈取好處,所以他們已經準備了應急方案,準備做利益交換。另外雅各布已經飛往馬島去見李安然,想用李安然在馬島的影響力,迫使馬島政府退讓。”
“英倫政府方向什麼反應?”伊夫·貝朗特又問。
“王室只是發表了譴責宣告,要求英倫政府必須徹查此事。據說蘇格蘭場已經準備派遣專家前往馬島,預計明天就會到達。總統的意思是讓你們立刻組織人手,徹查此事,爭取在馬島政府記者釋出會開始之前抓到槍手。”
伊夫·貝朗特掛掉電話,一種無力感籠罩了他的心神。這裡要偵破韋伯和漢斯案,科西嘉島還要維持秩序,防止獨立運動趁機暴動,馬島這裡又是一件迫在眉睫的的事情,他哪裡有那麼多人手和精力啊。
思慮良久,伊夫·貝朗特走回會議室,原本的紛雜已經釐清,再也沒有了任何糾結。“組織最精幹的人手前往馬島,如論如何要搶在馬島政府召開新聞釋出會之前抓到槍手。行動隊組織力量前往科西嘉,一方面把那些獨立運動的傢伙們給我盯住,不能讓他們出來搞事情。另一方面抓緊時間追捕韋伯一家,絕對不允許他們從海上逃離。”
他的命令極為清晰,重點也劃分得清清楚楚。漢斯等人的行蹤交給其他三家去完成,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了。
誰知他的命令剛下達,諾亞處長就闖了進來,“局長,我們的通訊訊號被幹擾,所有通訊裝置都無法正常工作了。”
事實是不但情報局總部周圍五公里的通訊被幹擾,總統府,軍事情報局等要害部門的通訊同樣出現干擾。
此時電子干擾還是極端前沿科技,除了阿美和紅色鐮刀有研究成果,其他國家還在秘密研究中,所以伊夫·貝朗特壓根不曉得干擾源來自何方,聽到諾亞處長的彙報,他整個人都懵了。“固定電話還能通話嗎?”
“只有專線可以用。”諾亞回答。
“馬上組織人手搜查干擾源,另外立刻派人去聯絡軍事情報局,我們需要他們的支援。”伊夫·貝朗特暴跳如雷,完全沒有了過去的冷靜和儒雅。
馬斯克為了隱藏干擾機那巨大無比的天線煞費苦心,最後還是採用了安娜的建議,在巴黎設定了幾處露天演唱會,舞臺背景鋼架就是干擾機的巨型天線,卡車式發電機發出的噪音被搖滾音樂的巨大聲浪,以及觀眾的如山一般的歡聲所掩蓋。
小以子對外情報局局長拉維特此時的日子也不好過。
一本名為《克林七宗罪》的書籍在中東各大清真寺裡流傳,甚至流傳到了阿美,在全美掀起了巨大的反對總統的浪潮。總統先生暴跳如雷,命令摩薩德全力以赴追查始作俑者,要把幕後真兇找出來。
巴黎大學重新研讀死海古卷後,發表了美索不達亞文明的新的發現,以及古猶太國的附屬國地位,徹底顛覆了過往人們的認知,讓小以子很多人極為不滿,要求摩薩德出手懲戒這些對上帝不敬的傢伙。
“通知269部隊,立刻撤離英吉利海峽,配合情報處追查克林七宗罪這本書的幕後指使者,格殺勿論。”事有輕重緩急,萬塔計劃涉及金額再多,也是阿美政府拿了大頭,小圓帽利益集團拿了小頭,所以中情局多出點力也是理所應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