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通布朗的加密線路,對方几乎立刻接起。
“教授,情況有變,我去不了維也納了。”李安然直截了當,“美林可能成為下一個雷曼,我必須立刻去華盛頓協調中美救市行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理解,危機優先。但關於卡倫伯格和你的基因標記,資訊同樣重要。我可以把資料發給你,但有些內容……最好當面談。”
“能先發加密檔案嗎?”李安然問,“我可以在飛機上看。”
“可以,但最後一層密碼我會在你落地華盛頓後告訴你。”布朗說,“另外,關於卡倫伯格的位置,我建議你儘快派人去確認。他在瑞士阿爾卑斯山的格施塔德附近,具體座標我發給你。這個人可能掌握著關於門的完整資訊。”
“門?”李安然抓住這個關鍵詞。
“七錨定門,不只是傳說。”布朗的聲音壓得很低,“根據我最新發現的資料,1945年那次實驗,可能真的短暫打開了一條通道。有目擊記錄,也有……東西過來的痕跡。”
李安然感到脊背發涼:“什麼東西?”
“不知道,記錄很模糊,用了很多隱喻和象徵性語言。”布朗頓了頓,“但有一點很清楚:納粹在最後關頭炸燬了喀爾巴阡設施,不是為了防止落入紅軍之手,而是為了封住那個通道。他們害怕已經過來的東西,也害怕更多的東西過來。”
窗外,香江的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但李安然知道,這一天可能比之前任何一天都更加艱難。
“資料發給我。”他最終說,“卡倫伯格那邊,我會派人去。教授,你自己也小心,如果這些秘密是真的,知道太多的人都會有危險。”
“我習慣了。”布朗苦笑,“李,記住一點:你的基因標記不是詛咒,是責任。如何使用它,取決於你自己。好了,我得掛了,保重。”
飛機起飛時,香江籠罩在晨曦的金色光芒中。波音747穿透雲層,朝著太平洋彼岸飛去。
機艙裡,李安然開啟布朗發來的加密檔案。第一層解開後,是卡倫伯格的詳細資料。
埃裡希·馮·卡倫伯格,1928年出生於東普魯士的容克貴族家庭,二戰後期加入納粹黨衛軍,但主要擔任技術顧問而非作戰人員。1945年柏林陷落前,他參與銷燬普羅米修斯計劃的部分檔案,但私下保留了一些關鍵資料。
戰後,他憑藉家族關係和專業知識進入西德聯邦情報局,專門負責追蹤東德集團的科技專案。1990年兩德統一後,他牽頭整理了斯塔西的絕密檔案,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重新發現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完整記錄,並萌生了創立鳳凰組織的想法。
檔案附有幾張老照片,一張是年輕的卡倫伯格與黨衛軍上校奧托·斯科爾茲內的合影,背景是某個實驗室。另一張是他在1980年代訪問美國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時的照片。還有一張近照,攝於2005年,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阿爾卑斯山的小木屋前,面對群山。
“掌握著遺產地圖……”李安然喃喃自語。如果卡倫伯格真的知道樣本A的確切位置,甚至知道其他節點的秘密,那他的價值就太大了。
“老闆,我們收到華盛頓的最新訊息。”周杰走過來,“保爾森安排您明天上午十點與伯施總統會面,地點在白宮戰情室,只有核心幕僚參加。另外,C國央行的公告已經發布了,市場反應積極,美林盤後股價回升到15美元。”
“只是暫時回血。”李安然關閉檔案,“如果明天TARP沒有實質性進展,反彈會迅速逆轉。對了,讓機組調整航線,我們先在安克雷奇加油,然後直飛華盛頓。另外,聯絡我們在瑞士的人,準備對格施塔德地區進行偵察。”
“明白。”
飛機在太平洋上空平穩飛行,下方是無垠的藍色海洋。李安然靠在座椅上,試圖小憩一會兒,但腦海中各種資訊紛至沓來,根本無法平靜。
他想起了岳父黃秋平的叮囑,想起了鍾援朝的警告,想起了布朗關於門的模糊描述,想起了喀爾巴阡洞穴裡那些歪歪扭扭的俄文字母……
手機震動,是黃薇發來的訊息:“爸今早情況穩定,已開始新療程。你在飛機上了嗎?注意休息,別太累。”
簡單的問候,卻讓他心中微暖。他回覆:“在飛機上,一切順利。照顧好爸,也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關閉手機,他看向窗外。雲海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像一片流動的聖域。
十四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華盛頓杜勒斯國際機場。
美國財政部的車隊已經在跑道旁等候。保爾森親自來接,這在平時是不可想象的禮遇,而此刻卻是所有人都顧不上這些了。
”。宮白去接直,們我等在施伯“,點極了到經已慮焦的心長財出示顯舉個這,他了抱擁森爾保”。了來你帝上謝,李“
”……街爾華救錢的人稅納用要不“:牌語標著舉者議抗些一到看以可途沿,馳疾下道開車警在隊車
”……獄監進該家行銀的婪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