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聽筒裡傳來雜湊姆的聲音,帶著剛醒來時特有的沙啞:多明戈,這麼早……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南部沙漠的那個燃料儲存設施,我們昨晚已經摧毀了。突擊隊在地下室裡找到了一些檔案,提到傑德蘭派別計劃在十月份採取行動。他們得到阿布扎比和土耳其的支援,行動目的是控制東部港口。南部通道會配合他們的行動,在傑德蘭發動的同時製造混亂以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雜湊姆的聲音重新響起,傑德蘭要動手了。
看起來是的。檔案裡沒有明確的時間節點,只說了是十月第二週。根據我們之前收集的資訊,他們在過去三個月裡已經從阿聯酋方面接收了至少兩批裝備,包括重機槍和迫擊炮,還有一批通訊裝置。如果要發動一場足以控制東部四個港口的行動,他們需要的兵力至少在兩千到三千人,而且必須同時控制四個港口才能形成有效封鎖。
如果他們同時控制四個港口,的黎波里政府就沒有辦法了。國際油價會在訊息公佈後二十四小時內出現劇烈波動。雜湊姆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這對你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對我們來說,意味著需要在東西兩側同時保持壓力。多明戈的聲音平穩,如果他們按計劃在十月份動手,我們的注意力會被南部通道牽制,傑德蘭就能在不被幹擾的情況下完成港口的控制。
那你打算怎麼應對?
多明戈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緩緩泛白的東方地平線。我需要你的部隊在東部沿海保持存在。同時,我會在南部通道沿線佈置更多的偵察力量,確保那條通道在傑德蘭行動期間無法發揮預期的作用。
雜湊姆沉默了一會兒,如果傑德蘭控制了東部港口,利比亞的石油出口格局就會徹底改變。的黎波里政府將失去對東部資源的控制,而東部地方政府可能會利用這些資源來獨立,這對整個地區的穩定都會產生深遠的影響。
多明戈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等著,他知道在雜湊姆說出下一句話之前,那後面藏著的才是整段對話真正的核心。
你們馬島對東部港口有沒有興趣?雜湊姆終於說出了那句話,我們的需求很簡單,要錢要武器,以及持續的安全保障。
多明戈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因為這句話恰好落在了他昨晚就開始構建的那個計劃的輪廓上。
雜湊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東部港口如果落入傑德蘭手中,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不是好事。雜湊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狡黠,沒有人希望看到港口被一群不受控制的武裝派別控制。但如果是被一個能夠與之談判的合作伙伴控制,那就另當別論了。
多明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理解你的意思,我會向總部彙報你的想法。
電話結束通話後,多明戈在窗邊站了很久。
窗外的晨光已經從暗藍色變成了淺灰色,東方的天際線出現了一線橙紅色的光芒,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地平線下面緩慢燃燒。
馬島塔那那利佛的午後,陽光從印度洋的方向漫上來,在後山花園的鳳凰木葉片上鍍了一層滾燙的金色光暈。
李安然坐在涼亭裡,面前的石桌上攤著一幅利比亞東部的詳細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幾個位置。
安娜坐在他對面,面前放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加密頻道的最新訊息列表。
多明戈那邊有新訊息了。安娜說,昨晚的突襲成功,在地下室裡找到了傑德蘭派別和阿聯酋方面聯絡的書面記錄,確認了東部行動計劃的存在。雜湊姆還傳遞了一個訊號,他想要參與港口控制權的分配。
李安然端起面前的茶杯,茶水在杯沿處微微晃動。雜湊姆這個人……始終在尋找擴大影響力的機會。
如果我們答應他的條件,米蘇拉塔旅就能在東部沿海建立一個新的立足點。他們會成為傑德蘭之外的另一股力量,即使傑德蘭控制了港口,雜湊姆也能在港口事務中擁有一定的發言權。
李安然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來,落在安娜臉上。不光是雜湊姆。多明戈那邊也需要一個長期的目標來保持專注。回覆多明戈,同意雜湊姆的提議,條件是米蘇拉塔旅必須在港口控制權確立之後,保持對東部沿海運輸路線的安全承諾。如果雜湊姆想要分一杯羹,他需要先證明他能夠守住這條線。
安娜在筆記型電腦上快速記錄,然後抬起頭。傑德蘭那邊的行動時間表,需要我們去觸發嗎?
不用。李安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被陽光照亮的樹冠上。阿聯酋方面已經投入了資金,土耳其方面也已經承諾了裝備支援,傑德蘭就不可能收回計劃。我們只需要確保在關鍵節點上,他們的行動能夠按照預期的節奏進行就好。
他從石桌上拿起那幅利比亞地圖,在手中摺疊起來,疊成整齊的方塊。東部港口那邊的佈局要同時推進,與雜湊姆的談判要在傑德蘭動手之前完成。
安娜合上筆記型電腦,我這就去安排。
。上廓市城的佛利那那塔遠在落,牆圍的園花過越目,杯茶著端然安李
。茶荷薄杯一著端裡手,上發沙皮深張一在坐正勒里布賈·姆湊雜,裡墅別的繞環樹櫚棕被棟一郊東里波黎的,後天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