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語有云,因果不斷,諸法不揚,貧僧法號三葬,葬天,葬地,葬眾生,當斷世間一切因果,以宏我大乘佛法。諸位與我佛有緣,故貧僧來此傳法,當然,如果諸位施主不懂大乘佛法,貧僧也略懂拳腳……
“哼,略懂拳腳,竟也敢這般張狂?若我等執意不願聆聽你這所謂的大乘佛法,難道你真要即刻動手,以武力相逼不成?”話語聲中,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就在敖順周身氣勢攀升,已然準備雷霆出手的剎那。
遠處天際,數道磅礴龍威裹挾著呼嘯風聲疾掠而來,又有幾個龍族底蘊深厚的大能,神色匆匆地趕到了現場。
“恭迎族長!”敖順等人目光一凝,看清來人後,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收斂鋒芒,整齊劃一地躬身行禮,態度極為恭謹。
敖瑞身形穩立,目光如炬,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那氣息沉穩的和尚,眉頭微蹙,口中喃喃:“這和尚身上流轉的氣息,怎的莫名透著幾分熟悉之感?”
此刻,隱匿身份的無心,也就是易容後的唐三葬,心中悄然一緊,看到敖瑞前來,暗自思忖:“這傢伙莫不是要識破我的身份了?我此刻可是用玄光法師的面容偽裝”
原來,他此刻易容成的面容,乃是梵淨神僧在人間的徒弟——玄光法師。
此前,蕭瑟贈予他這稱心如意麵具時,曾鄭重提及,此面具擁有逆天之能,可隨心意易容成世間任何人,再搭配混元珠,便能精準模擬出對應之人的氣息,同境界之下,根本無人能看破這精妙偽裝。
敖瑞目光探究,試探著開口問道:“你自稱唐三葬?不知你究竟是來自佛域哪方淨土的修行僧侶?”
無心聞言,心底暗暗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佯裝鎮定地思忖著:“佛域之中,竟還分諸多淨土?這倒是我之前未曾深究之事,原以為佛域不過是鐵板一塊,統歸一處勢力,看來其中門道遠比我想象複雜。”
稍作思索,無心靈機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人間西域佛國裡的幾大勢力,當下便有了主意,朗聲道:“貧僧乃是菩薩洞天一脈……”
“菩薩洞天……”敖瑞聞言,神色陡然一變,脫口而出,“難不成,你是來自佛域紫竹林的人?”
要知道,紫竹林在佛域之中,可是底蘊深厚的龐然大物,堪比傳承久遠的仙帝道統,其中強者如雲,佛王尊者數不勝數,整體實力,穩穩凌駕於龍族之上。
無心見敖瑞自行腦補,將錯就錯,當下順勢而為,微微頷首,從容回應:“沒錯,貧僧正是自紫竹林而來。此番,乃是奉師長輩之令,,前來妖域廣度有緣,”
敖瑞聽聞,面色凝重,雖心中對紫竹林的威名有所忌憚,可身為龍族一族之長,骨子裡的傲氣仍在,他冷哼一聲,目光凌厲,語氣強硬道:
“哼,紫竹林又如何?莫要以為仗著出身,便敢孤身一人,跑到我龍族地盤肆意撒野。你若識趣,此刻便乖乖離去,莫要自誤;否則,休怪本族長心狠手辣,定要將你強勢鎮壓於此,讓你再無翻身之日!”
龍族雖歷經滄桑,不復往昔巔峰榮光,式微已久,可好歹也曾是縱橫天地、稱霸一方的頂尖霸主,若任由佛域隨便來一人,便妄圖渡化整個龍族,那龍族千載積攢的威嚴,豈不是淪為笑柄。
無心和尚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幾分莊重,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狡黠,故作一本正經地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悠遠:
“貧僧看族長這面相,與我佛有緣,倒不如隨貧僧一同前往佛域淨土,共修大道如何”
敖瑞聽聞此言,瞬間怒目圓睜,那原本沉穩的面容瞬間被怒火填滿,鬍鬚都因激憤而根根飛揚起來,彷彿每一根都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怒不可遏,聲音如雷霆般炸響,對著身旁的敖順厲聲喝道:“去你的共修大道!這和尚簡直欺人太甚,竟敢跑到我龍族的聖地來肆意宣揚他那所謂的佛法,真當龍族可欺!”
大長老,把他拿下鎮壓於我族鎖仙窟……
敖順本就滿心憤懣,這和尚的舉動早已讓他忍無可忍,此刻聽聞族長髮令,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應聲道:“是,族長!”
他早就想出手,這和尚如此張狂,若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龍族威嚴何存?
當下,敖順周身氣勢陡然攀升,雙手猛地一揮,口中振振有詞,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洶湧而出,只見一個巨大的龍爪憑空化形。
龍爪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