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到時候全力應對便好。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聲響。
我轉頭看去,只見那七名身穿道袍的人,已經將那老鬼王逼到了絕境。
老鬼王的身上佈滿了各種劍傷,氣息也越來越微弱,顯然已經支撐不住了。
我連忙將黑袍男鬼、魅魔和小鬼嬰收進陰陽玉佩,同時則把重傷的白素雅和張雲濤給放了出來。
隨後我便和道信和尚,朝著那老鬼王的方向狂奔而去。
“劍下留鬼!”
我大喊了一聲,制止了那七人想要一鼓作氣,滅掉老鬼王的舉動。
畢竟這鬼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好可以用來,給我這兩個受傷嚴重的鬼物滋補鬼體。
那七個身穿道袍的人聽了我的呼喊,則是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我和道信和尚很快便趕到了他們身邊,隨後道:“諸位,這鬼王就交由我來處理吧。”
此時一箇中年道長緩緩向我倆走來,看起來應該是這七人之中的領頭。
“你就是陳慶豐說的那個茅山的道士吧?”
我聽了這話心中一驚,難不成他們是?
“不錯,你們難道是?”
那中年道長點了點頭:“我們都是龍泉觀的道士,陳慶豐說這草灘村有邪修和鬼王作祟,我們這才趕來處理。”
我和道信和尚恍然大悟,原來這些龍泉觀的道士都是那陳慶豐招呼過來的。
不過,怎麼沒見那傢伙前來呢?難不成是心中有愧,沒臉見草灘村的村民?
不過這陳慶豐能做出此番舉動,招呼他們龍泉觀的人前來援手,也算是彌補了他的些許過錯吧。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諸位了!”我連忙拱手道謝。
中年道長擺了擺手道:“不必客氣,陳慶豐是我的師弟,你和他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有他的所作所為,我都從他的口中得知了,這老小子拜入我們龍泉觀沒幾年,自身的根基平庸,所以便學了些微末的本事下山,開了家風水店鋪養家餬口,沒想到最終卻被金錢矇蔽了雙眼,幹出了這種勾當,我們此行也是來替他向草灘村的父老鄉親賠罪的。”
這中年道長說罷,便又有一位道長上前:“不錯,這陳慶豐是我們師父收的年齡最大的一個弟子,當初也是因為種種因果,師父他老人家才不得不收了他,如今他已經被師父召回了龍泉觀,要在觀內好好的接受懲戒,面壁思過,所以不能前來。”
道信和尚聽聞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他能真正的悔悟吧。”
隨後,我們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老鬼王所在的方向。
只見它此刻正虛弱地趴伏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倒下。
然而,即便是處於如此狼狽不堪的境地,其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兇狠惡毒之意,卻依舊不減。
這老鬼王已然顯現出了人形,不再是那張被陰煞鬼氣所環繞的巨大鬼臉。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面容枯槁、形如朽木的老頭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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