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嬰鬼婆婆卻絲毫不慌,手中的百嬰哭喪杖揮舞的更加迅猛,杖身纏繞的怨氣如同活物般翻湧。
那杖頭鑲嵌的嬰兒頭骨在怨氣滋養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銅鈴發出的嗚咽聲不斷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儘管黑熊妖和斑紋虎妖拼盡全力聯手反擊,一個掄起石錘猛砸百嬰哭喪杖,一個揮著虎頭刀直逼嬰鬼婆婆面門。
但嬰鬼婆婆依舊應對的遊刃有餘,百嬰哭喪杖在她手中如同臂使,每一次格擋都能精準破解二妖的手段。
同時,杖身上的怨氣還宛如附骨疽之般,不斷侵蝕二妖的法器,在無形之中佔據上風。
沒幾個回合,虎頭刀上的妖氣就被怨氣侵蝕的差不多了,石錘更是被壓制的死死的。
“以為有了法器就能贏?畜牲就是畜牲。”嬰鬼婆婆冷笑著,百嬰哭喪杖狠狠砸向虎頭刀。
只聽“鐺”的一聲悶響,怨氣與妖氣便在碰撞處炸開,砸的斑紋虎妖虎頭刀都差點脫手。
它一連朝著後方倒退了好幾步,先前受傷的肩膀也因此而加劇,疼得它齜牙咧嘴。
還沒等那斑紋虎妖穩住身形,嬰鬼婆婆便手腕一翻,百嬰哭喪杖又朝著黑熊妖的石錘砸去。
黑熊妖怒吼著掄出石錘,試圖與嬰鬼婆婆硬碰硬,可百嬰哭喪杖上的怨氣和力道太猛,黑熊妖根本就無法抵擋。
又是一聲“哐當”悶響,石錘被百嬰哭喪杖砸得脫手飛出,重重地掉落在遠處。
而黑熊妖沒了法器在手,自身一人便成了活靶子,幾招過後就被嬰鬼婆婆再度打飛。
“就這點能耐,也敢在老身面前放肆?趁早自己交出妖丹,還可以死個痛快。”嬰鬼婆婆語氣狠辣的說道。
與此同時,那些邪鬼門的傢伙則是趁機出手,用陰絲索開始對付受傷的蜈蚣女妖和黑熊妖。
這二妖本就傷勢慘重,根本無力抵擋陰絲索的纏繞,很快就被纏了個結實,再無反抗之力。
“那蜈蚣沒妖丹,直接殺了便好。”山羊鬍邪修揚言道。
斑紋虎妖見同伴被俘、還要被隨意屠戮,頓時目眥欲裂,不顧自身傷勢全力撲向那些邪鬼門的人。
可它剛衝出去兩步,嬰鬼婆婆便如鬼魅般攔在身前,百嬰哭喪杖的杖頭直逼其面門。
斑紋虎妖被逼的只能狼狽後跳,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可謂是進退兩難。
“還敢分心?你有些不將老身放在眼裡吧?”
嬰鬼婆婆冷笑一聲,百嬰哭喪杖揮舞的虎虎生風,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向斑紋虎妖。
斑紋虎妖咬牙揮刀格擋,但終究是因為實力的差距太大,從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山羊鬍邪修見狀,笑得更加囂張,當即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朝著那蜈蚣女妖走去。
被陰絲索束縛的蜈蚣女妖驚恐無比,開始不斷的掙扎,但奈何它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哈哈哈!別怪我狠心,誰讓你不爭氣修不出妖丹呢?只能讓你早死了。”
說著,山羊鬍邪修便舉起短刀,朝著蜈蚣女妖的心口刺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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