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女子國有協助我們的職責,畢竟她們也是這場宿怨中的一環。
按理說我們並不需要去刻意討好或迎合,只需要讓她們履行義務、提供必要的支援即可。
再加上我對女子國有恩,可以說沒有我的掩護,女子國早就被巫族人滅國了,又豈能傳承到現在。
所以我說的話,在女子國肯定是有一定份量的,除非她們忘恩負義,背棄了先祖的誓言與道義。
但我要做的,並不止於此。
不止於索求一份冷冰冰的義務,不止於仰仗一份隨時可能褪色的舊恩。
眼前的女子國已然變得獨立且強大,若僅憑威勢或舊情強壓,或許能換來一時的配合,卻絕換不來戰場上生死相托的信任,更換不來她們毫無保留的助力。
風太軒與羅睺跨越數千載的遺憾與囑託,父親和諸多先輩的犧牲與期盼。
這場終局之戰,這一切都容不得半點勉強與隔閡,我需要她們真心實意的協助。
需要她們像當年薇莉婭她們一樣,不是因為被迫或還債,而是發自內心地認可我們,願意與我們並肩,去斬斷這綿延數千年的孽緣。
這份“真心”,無法強求,只能贏得。
不僅僅是女子國,包括青丘等勢力也是如此。
根據女子國的情況推演,我所知道青丘三王肯定也不在了。
不管他們的修為有多高,如果沒有脫離壽元桎梏、超脫生死輪迴的能力,必然都會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歸於寂滅。
現今的青丘如果存在,恐怕也是更換了新王執掌權柄。
即便我手上有塗山王給我的天狐圖騰,也難免會有人心疏離、號令不得心的困境。
風太古等人是何其的狡詐陰狠、底蘊深厚,若是不得到我方陣營各勢力的真心協助,那無異於是用一盤散沙去碰石頭。
因此,不管是此行的女子國,還是未來有可能重訪聯絡的青丘等勢力。
我都必須放下舊日恩主的心態,以平等的姿態,用行動去重新贏得他們的信任與尊重。
這既是依約而至,更是一場必須透過的考驗與重塑。
然而就在我思緒之時,我猛然想起了剛才父親話中最為關鍵的一點,也是最為炸裂的一點。
我趕忙開口詢問:“不是爹您剛才說什麼?將要在這女子國閉關修行的人是蘇瑾?”
父親點了點頭,淡然道:“是啊。”
我震驚無比,因為我一直認為將要在這裡閉關修行的人會是吳靈兒,畢竟她們都是女人。
蒂芙妮對於男人有著近乎本能的排斥與審視,而吳靈兒若在此閉關修行,不管是身份認同還是行事溝通,肯定都會順暢許多,甚至可能更快地融入其中。
“不會吧?怎麼會是蘇瑾?他怎麼能在這裡閉關?這不合適啊。”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太瞭解蘇瑾這小子了。
他可以說完全就是個好色的主,平日裡看到漂亮姑娘就喜歡往上竄,而且嘴巴還賤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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