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旅遊區死寂一片,太昊陵內更是鴉雀無聲,唯有風聲穿堂而過,夾雜著陣陣蟲鳴。
不過陵內仍有零星的燈火透出,想來是靈異隊提前替換值守的隊員,為了掩人耳目特意留下的光亮。
畢竟這麼大的一座陵墓建築,若是半點動靜、半點亮光都無,反倒會惹人懷疑。
程欒這時低聲為我們介紹道:“那統天殿前的廣場地勢開闊,正對太極門,是整座陵墓能量場最集中的地方,若他們要集結並佈下禁制,那裡是一個好的地點,而伏羲陵墓在後,地脈匯聚,是另一處關鍵地點,此外便是這午朝門外的伏羲文化廣場最為開闊通透了。”
我默默點頭,腦海中浮現出地圖上的各處地點,程欒所說的這幾個位置,的確是那些爪牙最有可能集結的地方。
按照計劃,我們並未直接進入太昊陵內部,而是在程霖的引領下,沿著伏羲文化廣場悄然繞至太昊陵東側的一片古柏林內。
這片古柏林距離太昊陵有一段距離,樹冠茂密,枝丫交錯。
層層疊疊的柏葉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星月之光盡數隔絕在外,十分幽暗。
程霖低聲道:“這片古柏林上方的視野最佳,也最隱蔽,可將太昊陵內外的景象盡收眼底,我們的人已在四周佈下警戒圈,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傳回。”
我毫不猶豫地一揮手:“那還等什麼!我們上!”
當下我們眾人紛紛施展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到了一棵棵古柏的粗壯枝幹上。
隨後身形如靈貓般潛伏,瞬間與夜色融為一體。
五老各自選位盤膝而坐,父親和柳凡萱守在我的兩側,踏雪白鸞則安靜地立在柳凡萱身邊。
那渾身雪白的羽毛在夜色中泛著淡淡銀輝,銳利地眼睛盯著太昊陵方向,一眨不眨。
蘇浩站在我的身後,周身氣息內斂卻殺意隱現,目光彷彿已穿透夜色,看到了即將到來的仇敵。
唐隊等人也各自分散隱於古柏之上,屏息凝神,嚴陣以待。
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那場即將到來的生死之戰。
風過古柏,沙沙作響,夜還長,但我知道,風暴已經不遠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死寂中緩緩流逝,夜色愈發濃稠,如同化不開的墨汁,將整座太昊陵徹底包裹。
遠處的市井喧囂早已隔絕在外,唯有風聲掠過古殿飛簷,發出低沉嗚咽。
蟲鳴也隨之戛然而止,彷彿被無形的威壓生生掐斷。
古柏之上的我們個個屏息凝神,連呼吸都壓到最輕,死死鎖定著太昊陵內、外的每一寸角落。
我的指尖與掌心早已沁出薄汗,緊繃的神經在漫長的等待中,一刻也不敢斷。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依舊漆黑,連星辰都隱去了光芒。
原本微弱的蟲鳴風聲徹底消失,天地間陷入一種令人心悸的絕對寂靜。
就在此時,伏羲文化廣場正中心的地面,驟然亮起五道微弱卻詭異的光芒,如同沉睡千年的兇獸睜開了眼眸!
只見那光芒迅速擴散、成型,不過瞬息之間,五個巨大的巫術傳送陣已然出現,穩穩盤踞在廣場中央,呈五角之勢排布。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巫術傳送陣,我便知道是那五個大巫到了。
!極至妄狂、恐無恃有是真當,方前門正的陵昊太在現出地準,線戒警圍外有所的下佈隊異靈過繞接直竟,場登式方種這以會們他到想沒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