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和父親、柳凡萱圍攻的五個大巫,見到他們的魔神盡數顯化真身、兇威滔天。
一個個的都彷彿看到了希望,各自緊繃、痛苦的臉色終於轟然鬆懈、盡數舒展,眼中迸發出死裡逃生的狂喜。
他們獰笑著看向我們,眼底再無半分懼色,取而代之的是肆無忌憚的陰狠。
或許在他們眼中,儘管自己的巫魂沒有恢復到鼎盛時期,但有這五大魔神的撐腰,他們就肯定能夠逆風翻盤、完成大計。
果不其然,有了魔神們的加持庇護,這五個大巫立刻便有了底氣與兇性,開始瘋狂的反撲與催動巫法。
而那五個魔神也開始配合大巫們的攻勢,周身兇魔氣息翻湧,悍然出手。
蜚牛猛地抬頭,獨目血光爆射,口中吐出濃稠如墨的疫氣朝著父親的空域席捲而來。
骨馬的馬蹄兇猛踏地凌空躍起,手持霜冥骨劍飛速劈砍,一道道銀白劍火如寒冰裂空,朝著鍾老和姜老狂斬而去。
朱厭與巴蛇則是衝向了祁老和姚老,尖刺拳鎧與蛇牙雙匕殺機畢露、毒氣瀰漫,這二者一剛一毒,竟有一種一口氣碾碎我們的既視感。
鍾老、祁老他們臉色變得稍顯凝重,周身銅神器光芒驟起。
鍾老雙手掐訣,青方九龍璽的光芒再度暴漲,竟有九條龍影自璽頂咆哮而出,迎向骨馬的銀白劍火。
姜老並指如劍,青戈古劍劍光沖天,在半空中劃出殘影,將那銀白劍火一一格擋崩碎。
祁老雙掌連拍,青靈樂編鐘鐘聲大作,音波化作層層漣漪朝著朱厭轟壓而去。
姚老雙手結印,青鸞玄鏡的銅化青光大盛,數只青鸞鳥虛影振翅長鳴,朝著巴蛇俯衝撕咬。
雙方頓時廝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廣場之上神器的轟鳴與魔嘯嘶吼震天,狂暴的能量餘波四散飛濺。
尤其是那蜚牛的疫氣,實在是太過陰毒,不僅在空中蔓延的速度極快,更是無法有效防禦。
它幾乎就是幾個呼吸之間就逼近了空域,隨後一把將整個空域和內部的我們吞噬籠罩。
下一秒,疫氣便開始侵蝕起了空域屏障,發出滋滋的腐蝕異響與刺耳的碎裂之聲。
父親臉色一變,急忙想要催動空間戒指加固,卻已是來不及。
空域屏障上驟然浮現出裂紋,緊接著則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不好!”父親低喝一聲,空間戒指光暈爆閃,想要做最後的補救。
可還沒等父親動手,空域屏障便轟然破碎。
那五個大巫見狀,眼中的狂喜更甚,趁此機會齊齊俯衝而下,朝著廣場之上疾掠而去。
這些傢伙完全不擔心蜚牛的疫氣會對他們造成傷害,畢竟他們本就與魔神同源。
或許這疫氣於他們而言非但無害,反而是滋養巫力的補品。
可我們卻不行,隨著父親的空域破碎,這疫氣已然朝著我們三人翻湧撲來、近在咫尺。
即便我們三人的修為都不低,自身也有手段抵禦,但在這樣生死存亡的戰鬥中,依舊不敢用自己的命去冒險。
想當初我在夢境詛咒中,就曾嘗過這疫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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