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很明白,我們之間不必多言,茅山那邊兒早就準備好了與我並肩作戰的準備。
畢竟我和她都同屬於茅山子弟,空明掌教也早已表態,有些事情無需反覆確認,該出力的時候,茅山上下不會少一個人。
我心裡無比感動,端起茶杯朝他們舉了一下:“謝謝兄弟們!有你們在,我心裡就有底了!”
桌上的菜慢慢被清空,店裡的熱氣也漸漸散去,這一頓飯也到了該收尾的時候。
飯局散場時,窗外已經是暮色沉沉的港島夜景了。
我把賬結了,帶著四人走出茶餐廳,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城市裡混雜著煙火氣。
路邊燈光明亮,不遠處有渡輪的汽笛聲在夜風中緩緩拉長。
我們五個人站在街口,影子在路燈下交錯又分開,各自開始了給牽掛的人報平安。
我先用陰陽玉佩給媳婦柳凡萱傳了訊,告知她和母親已經帶著兄弟們安全返回華夏,南洋那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柳凡萱的回應很快,語氣帶著十足的關切:“知道了小軒,一定要小心行事,先好好休整,別急著往前衝,有什麼事及時傳訊,咱們一起商量對策。”
母親也藉著柳凡萱的傳訊補了一句:“軒兒,照顧好自己,平安比什麼都重要,風太古等人非同小可,萬萬不可輕敵,做事一定要深思熟慮。”
我沒有多說,語氣平穩的回覆了一句:“放心吧,我會小心行事,一有重要進展再聯絡你們。”
接著我又給爺爺奶奶撥通了電話,畢竟自打在地心之國閉關修行開始,我就沒有跟他們二老再透過話。
奶奶接起電話聽出是我的聲音後,連說話都開始變得顫抖。
她反覆詢問我有沒有事、平不平安、現在何處、和父母在不在一起、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奶奶問得又快又密,像是怕少問一句就漏掉了什麼要緊的事,最後更是徹底壓制不住思念之情,低聲抽泣了起來。
爺爺接過電話也是聲音沙啞,想必電話那頭也跟著溼了眼眶,強忍著沒讓情緒漫出來。
我一一應著,沒敢說太多細節,只是說現在正和師父在外處理事情,沒和父母在一起,但是一切都好,讓二老別擔心。
爺爺奶奶得知我們一家三口都平安,我又和師父在一起,電話裡的呼吸聲這才鬆了下來。
我跟爺爺奶奶聊了一會,沒說什麼閉關修行的事,也沒說什麼經歷的危險和磨難,更沒說以後要面對怎樣的風浪。
只是聊了些家長裡短的事情,讓他們二老能夠放寬心,別再惦記。
隨後表示等一切事情處理完,便帶著父母迴向陽村與之團圓,這才不捨得掛了電話。
最後我則是用傳音符聯絡了師父,簡短的告知了我們已經出關回到華夏,正式要著手準備對抗風太古等人的最後階段。
之所以要用傳音符,那是因為先前沈大哥說,師父為了應對日後的大劫,從而返回了茅山全力提升自身修為。
我知道在茅山的洞天福地內,一切電子裝置都會成為擺設,唯有茅山傳音符能夠暢通無阻。
原以為師父還在茅山,沒想到傳音符剛剛發出不久,師父竟直接給我打來了電話。
原來師父早已結束脩行,回到了冀省白雲道觀。
就連千鶴師叔和周雨蝶也結束了外出歷練,全都在道觀等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