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拍著母親的肩膀,柔聲勸慰:“好了娘,別哭了,咱們母子今天相見,這是喜事。”
母親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忍不住笑了:“對,喜事,大喜事,娘今天太高興了,一時沒忍住。”
我拉著母親的手,讓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自己則蹲在她身前,仰頭看著她。
母親雖然不再是年輕模樣,可在我眼裡,她依舊是最美的。
坐在母親身邊的柳凡萱挽住了母親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母親肩頭,二人親暱得如同真正的母女一般。
柳凡萱的眼眶也泛著紅,卻含著溫柔的笑意,輕聲道:“阿姨,您看小軒現在多成熟懂事啊,您該高興才是。”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媳婦與母親相處得如此融洽,這份和諧與溫情,讓我感到無比的欣慰與幸福。
“娘,您快給我講講,這些年您是怎麼過的?我聽爹說您能煉製靈藥,那您的醫術肯定很高超吧?還有畫皮面具的技藝,可真是太厲害了!”
母親被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哪有什麼厲害,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罷了,倒是你,我聽凡萱說,你現在已經是個十分強大的修行者了,陰陽秘法你也鑽研透徹了大半,現在又在閉關修行中達到了真仙境圓滿,這可是多少修行者窮盡一生都達不到的高度,我的軒兒,真是了不起。”
母親說著,眼中又泛起了淚光,卻硬撐著沒讓它們落下來。
“娘,您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笑著替她擦去眼角的淚。
“娘不哭,娘是高興。”
母親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柳凡萱。
“凡萱,快!把我給軒兒準備的東西拿來。”
柳凡萱笑著點了點頭,從山河社稷圖中取出了一個小巧的木盒和一個精緻的布包。
這木盒通體青白,上面刻著淡雅紋路,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布包則是用上好的絲綢包裹,繫著一個精緻的結。
母親接過木盒輕輕開啟,但見裡面竟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十枚丹藥,每一枚都圓潤飽滿,泛著溫潤的光澤。
丹藥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的呈淡金色,有的呈乳白色,還有幾枚泛著淡淡的青色。
“軒兒,這是娘特意為你煉製的丹藥,有療傷的、有恢復靈力的、有解毒的,還有幾枚是能夠短暫提升修為的暴氣丹,你拿去,以後行走江湖,肯定用得上。”母親將木盒遞到我面前,眼中滿是慈愛。
我接過木盒,看著裡面那些精心煉製的丹藥,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丹藥,每一枚都凝聚著母親的心血,都是她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研磨藥材、調控火候、精心煉製而成。
“娘,謝謝您。”我聲音有些哽咽。
母親搖了搖頭:“跟娘還說什麼謝,你記住,修行之路兇險萬分,這些丹藥或許不能幫你戰勝強敵,但至少能讓你在受傷時有個依靠。”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看著母親佈滿淚痕且溫柔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接著,母親又拿起那個絲綢布包,輕輕解開繫著的結,裡面竟是幾張薄如蟬翼的畫皮面具。
這畫皮面具的材質極其特殊,摸上去如同人的皮膚一般細膩,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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