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催動翱翔龍影,身形從峰頂俯衝而下,直奔紫炎道人的方向追去。
同時透過傳訊玉牌給老葉三人發了兩個字:“山寨有密道,紫炎道人逃到山下了,我去追,你們去幫道信。”
黑袍男鬼和張雲濤先我一步,化作兩道幽光緊追著那逃竄的身影。
我並不擔心紫炎道人能夠逃掉,畢竟整片區域已經被乾坤艮鎖陣封死,紫炎道人就是插翅也飛不上天去。
我很快追上了黑袍男鬼與張雲濤,朝他們揮手示意:“封他後路,我來追他!”
若論以前,他的速度我恐怕難以追上,甚至會被他甩掉。
但以我現在的修為來說,紫炎道人這種鬼仙境,是不可能在我的手下逃脫的。
更何況他斷了一條手臂,逃得速度就更慢了。
不過,紫炎道人顯然是用盡了全力,連頭都不敢回,他估計也察覺到了身後追兵,拼了命地往山外跑。
我冷笑一聲,直接強行從空中趕超他,落在了他的前方,擋住了去路。
紫炎道人猛地剎住腳步,抬頭看到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試探性的問道:“你……你是?”
我負手而立,淡淡地看著紫炎道人,一年半不見,他比之前滄桑了不少,修為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那套紫色道袍變得皺巴巴的,腰間別著的拂塵也沒了往日的靈光,塵絲散亂不堪。
被冷梟砍斷的右臂處,空蕩蕩的袖管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顯得格外淒涼。
曾幾何時,他也是華夏江湖上的一位高手,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倉皇如喪家之犬。
我嘴角上揚,淡淡開口:“紫炎,哀牢山一別好久不見,怎麼?不認得劉軒了?”
紫炎道人聽聞此言,瞳孔猛地一縮,顯然是認出了我,估計也確定了心中的猜想,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轉身想跑,卻發現黑袍男鬼和張雲濤已經堵住了他的退路,兩雙幽冷的鬼眼死死地盯著他,陰氣瀰漫,寒意徹骨。
紫炎道人進退無路,臉色灰敗如土,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強撐著開口,聲音嘶啞而顫抖。
“劉……劉軒,你我之間本無深仇大恨,五毒教的事我都是為了利益,你又何必趕盡殺絕?那冷梟已經砍了我一條胳膊,我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我冷冷看著紫炎道人,沒有接話,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紫炎道人見我不為所動,又急急說道:“你放我一馬,我發誓從此退出江湖,絕不再與你們為敵!我身上還有一些積蓄,全都給你,算作買命錢,山寨裡金銀珠寶的位置我也可以告訴你,你自行去取就好。”
張雲濤搖著鬼鐵扇,冷笑著從後面飄了過來:“老東西你挺有錢是吧?可惜啊,你的錢還是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我家主人看不上你那幾個臭錢。”
黑袍男鬼鬼刀橫在身前,陰氣森森地補了一句:“主人,這傢伙比那阿努蓬還沒骨氣,一刀剁了省事!”
我語氣冰冷:“紫炎,你本就是個心術不正的妖道,在江湖上揹負惡名,當初幫著五毒教助紂為虐,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後又和那壁虎護法前往白雲道觀對付我師父、師叔,如今投靠黑降頭,繼續為非作歹,想要在日後找我們報仇,你和我的仇怨,可不是一句為了利益、斷了一條胳膊就能洗乾淨的,今天你我之間必須死一個!”
紫炎道人聽完這番話,臉色徹底灰敗下去,他知道今日再無迴旋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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