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蝗蟲降頭看著唬人,實則也是外強中乾,對付尋常的修行者可以,可對付我們這些剛剛出關、鋒芒正盛的頂尖戰力,自然是不夠看的。
洞壁後的伊迦羅顯然感知到了這一幕,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驚疑:“不可能!老夫的蝗蟲降無堅不摧,怎會破不開你的護罩!”
“伊迦羅,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我這兄弟的太陰罩,別說你這些蝗蟲,就是把你們黑降頭的教主弄過來,也未必能輕易破開,你還真把自己的降頭術當回事了?區區蟲子,也配叫無堅不摧?”
道信和尚說罷蒲扇一揮,三昧佛火便迎了上去,將最前面的數十隻蝗蟲燒成灰燼。
老葉雙刀齊出,紅藍魔氣化作凌厲的刀氣,一刀斬出便有一片片蝗蟲被劈成兩半。
蘇瑾紫羽弓連射,靈藤箭雨傾瀉而下,箭矢所過之處,蝗蟲們紛紛墜落。
然而這些蝗蟲的數量實在太多,前赴後繼,我們的攻勢雖猛,但也難以一時間全部斬殺。
蝗蟲群如同黑色的潮水,源源不斷地從孔洞中湧出,將太陰罩團團圍住,遮天蔽日,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我眉頭一皺,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蝗蟲殺之不絕,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我低聲吩咐道:“靈姐!你帶著黑袍和雲濤從洞壁穿過去,纏住伊迦羅,這老傢伙知道咱們不好對付了說不定心裡已經有了退意,別讓他趁亂跑了!”
吳靈兒果斷應道:“明白!”
但見她身形一閃,遁空藏身施展開來,整個人便遁入小空間中,朝著那洞壁而去。
黑袍男鬼和張雲濤也化作兩道幽光緊隨其後,直接以靈體的形態穿透巖壁,無聲無息地沒入其中。
不多時,洞壁後的秘洞中便傳來了打殺的悶鬥聲,其中還夾雜著伊迦羅的怒喝,想必是雙方已經交上了手。
蝗蟲群的動作因此一滯,顯然是伊迦羅受到了干擾。
我心中一定,知道機會來了。
這些蝗蟲雖多,但終究是受伊迦羅操控的邪物,只要施術者受擾,它們便會自亂陣腳。
三清鈴是我在茅山選拔斬獲逍字輩大師兄的稱號後,空明掌教賜給我的強大法器。
威力雖不及陰陽秘法中的法器那般霸道,但鈴聲所及,專克邪祟,最能震懾這些受降頭術操控的蟲子。
我從陰陽玉佩中取出三清鈴,隨後念動咒語、拋向空中。
但見三清鈴立刻泛起耀眼的青芒,隨後變得宛如水桶一般大小,鈴身上的符文不斷閃爍。
它徑直穿透太陰罩、將沿途的蝗蟲撞得四散而飛,最後懸浮在了我們四人的頭頂之上。
我法訣朝天一指,大聲喝道:“斬八聲!應八聲!八大金剛伴吾行!震!”
“鐺——!”
清脆而悠長的鈴聲在洞廳之內猛地響起,鈴身產生的音波如漣漪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音波所過之處,那些攻擊我們的蝗蟲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紛紛僵在半空,猶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
我加大力道,催動三清鈴極速旋轉起來。
鈴聲變得越來越急,越來越刺耳,音波則變得宛如實質,層層疊疊地擴散開來,將蝗蟲群撕得七零八落。
。機生了失喪便快很,起飛法無也再,扎掙搐上地在倒,落墜中空從般雨下同如蟲蝗的清不數,間時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