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字元猛然炸開,化作萬千螢火蟲大小的綠色火精,如同一片幽綠色的光霧,無聲無息地朝著那兩團蝗蟲飄散而去。
火精看似柔弱,在空中飄飄蕩蕩,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可當它們接觸到蝗蟲的瞬間,卻驟然爆發出熾烈的離火。
“轟——!”
離火熊熊,熱浪滾滾,將那些殘存的蝗蟲連同它們身上附著的降頭邪氣一併吞噬殆盡,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在火光中化為焦灰。
不過數息之間,那兩團蝗蟲就被燒得乾乾淨淨,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我們四人不再耽擱,招呼一聲黑袍男鬼和張雲濤,便乘著太陰罩朝那洞壁裂縫的方向而去。
我將太二氣凝聚雙掌,坤地掌和震雷掌交替使用,將擋在面前的一切全部轟碎。
道信和尚與老葉也使出雷霆手段,協助我一同破山而出。
我們此刻就宛如穿山甲般在山體中硬生生開出一條通道,朝著伊迦羅遁走的方向追去。
一路破壁,碎石塵土在周身飛濺瀰漫,終於是從所在的碩大山體背部硬生生穿了出來。
下一秒,夜風裹著草木的清氣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片密林,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但卻顯得十分詭異。
道信和尚掏出懷錶一看,發現已經是將近凌晨兩點鐘了,看來這一番折騰也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我透過吳靈兒老早前給我的符籙進行感應,再結合乾坤艮鎖陣的陣法反饋,很快便鎖定了追擊的具體方位。
太陰罩全力催動,我們四人可謂一路風馳電掣,越過一道山澗,又翻過一座矮丘,穿過幾片密林,前方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山坳,四周被低矮的灌木叢環繞,中央有一片還算開闊的空地。
不等我看清情況,乾坤艮鎖陣的頂部方向,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那是陣法屏障被外力衝擊所產生的震顫,必然是那伊迦羅想要給黑降頭傳訊,被陣法強行攔截了下來。
我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在心中暗道:“伊迦羅,這次你是插翅難飛了,你的命,今天必須留在這裡。”
隨著我定睛望去,但見在那空地上,三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
此刻,這位在黑降頭中數得上號的伊迦羅,也是終於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這傢伙約莫五十多歲的模樣,身形枯瘦如柴,身上裹著一件暗紅色的花袍。
皮膚呈現一種不健康的灰褐色,佈滿了斑點和疤痕,像是一張被揉皺後又展開的舊羊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瘦削如骷髏,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一雙眼睛渾濁發黃,瞳孔細如針尖,透著一股陰鷙狠戾之色。
那一頭長髮稀疏花白,毫無章法的披散在肩頭。
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降頭師冠冕,冠冕正中央鑲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骷髏頭骨,眼眶中閃爍著幽綠色的鬼火。
其手中握著一柄降頭杵,杵身約莫三尺來長,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邪咒符文。
杵身頂端是一尊三面邪佛的雕像,三張面孔分別呈現出貪婪、憤怒、痴迷之態。
。息氣朽腐的嘔作人令一著發散,轉流邪的綠幽有,錐如銳尖端底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