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魔靈教的老巢雖說是在南洋海域上,但離著緬甸海的莫塔馬灣總該有一定的距離,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老葉沉聲道:“想必分教魔陣被破的那一刻,魔靈教老巢那邊就已經察覺了,那暗童又是懼暗聖母的徒弟,師徒之間多半有什麼特殊的感應聯絡,暗童一死,懼暗聖母立刻就能知道。”
道信和尚補充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梭哈達通知了他們,黑降頭和魔靈教同屬於南洋三大邪教,平日裡就算不怎麼來往,也不至於沒有相互聯絡的手段,梭哈達那老東西知道自己追不上咱們,肯定會想辦法通知魔靈教,讓他們在海上堵咱們,好前後夾擊。”
吳靈兒握緊了手中的紅白法劍:“看來這一戰是避不開了,真是有夠頭疼的!”
我望著海面上那黑壓壓的魔船,心中也是一沉。
因為這陣仗,顯然不是分教那種小打小鬧能比的。
魔船上不僅魔氣沖天,而且每一艘船上都站著數十名魔袍教徒,個個氣息強悍,顯然都是魔靈教的精兵悍將。
整體的人數加起來,恐怕都已經突破了千人,完全對我們形成了絕對的人數碾壓。
就在我們談論之時,海面上的魔船陣營中,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魔靈教徒們高舉法器,口中齊聲呼喝著晦澀的咒語,黑色的魔氣從每一艘船上衝天而起,在天空中匯聚成翻湧的魔雲。
魔靈教的圖騰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旗幟上繡著的邪魔彷彿活了過來,張牙舞爪地朝著我們示威。
一艘艘魔船開始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不斷逼近,每艘魔船船頭的甲板上,都有著一位身著肩鎧魔袍的領頭者站在前方。
他們周身散發著真仙境的恐怖氣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五人一獸,嘴角皆掛著一抹輕蔑的冷笑。
隨著這些領頭者手中的魔器揮起,身後的教徒們便發出更加瘋狂的吶喊聲,聲浪震天,充滿了挑釁與殺意。
二尕子嘶吼一聲,龍目中精光閃爍,身上的心銅甲與心銅翼嗡鳴作響,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道信和尚將佛珠棍扛在肩上,棍身佛光流轉,老葉則雙刀緊握,魔氣吞吐不定。
蘇瑾紫羽弓拉滿,腰間軟劍微微顫抖,吳靈兒紅白法劍橫在身前,火紅葫蘆蠢蠢欲動,無不是嚴陣以待。
我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兄弟們莫慌,我自有辦法帶你們脫困!既然這幫傢伙想打,咱就奉陪到底!”
話罷,我當即從陰陽玉佩中取出了當初人魚王,在臨別前送給我的海螺。
這海螺通體呈淡藍色,形狀類似於號角,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隱隱有妖力在其中流轉。
記得當初我與人魚族眾人在人魚島分別之時,人魚王便特意跟我說,以後但凡有需要,只需在海邊吹響海螺,他就能夠感應得到,到時候必將前來相助。
這是我早就留好的底牌,也是我敢拒絕趙德明安排船,幫我們偷渡回華夏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黑降頭和魔靈教不會善罷甘休,偷渡並不保險,海上或許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場。
唯有請動更強大的海上力量保駕護航,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如今猜測應驗,這海螺果然派上了用場,恰好可以讓這些邪魔歪道嚐嚐被反包圍的滋味。
我深吸一口氣,將海螺湊到嘴邊,鼓足靈力吹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