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陸老夫人反而安撫的拍了拍陸明珠的手,帶著不容錯辨的安撫。
“慌什麼。”
陸老夫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眼角餘光卻像鉤子般勾住剛走進病房的李管家。
“天塌下來有奶奶頂著。”
李管家的黑皮鞋在光潔的地磚上蹭出細微的聲響。
進門時他先看了眼陸老夫人,見她眼皮微垂,便將目光落在地板磚的拼花上。
脊背挺得筆直,像根被繃緊的弦。
陸老夫人率先詢問。
“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
李管家神情認真的回答。
“老夫人,當時我在儲藏室。”
孟嵐聞言安心了一些。
儲藏室就在樓梯口下面,李管家應該看到會看到事情經過的,到時候就可以還昭昭的清白了。
不等陸老夫人開口詢問,孟嵐就著急的問了。
“你真的在儲藏室?”
儲藏室的木門就在樓梯口下方,離地不足兩米的氣窗正對著樓梯中段。
雲昭記得清楚,上週她去取陳皮時,曾看見李管家在裡面碼放新到的物品,氣窗的插銷還是她幫忙扣上的。
此刻她盯著李管家喉結處滾動的紋路,發現他左手無名指上有道淡紅色勒痕
那是常年戴戒指留下的印子,而今天那枚刻著陸家紋章的金戒指,卻被他悄悄塞進了中山裝的內袋。
“夫人。”
李管家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沙啞,他垂著眼皮,視線落在孟嵐鞋尖三寸遠的地方。
“我當時......確實在儲藏室。”
“那你看到了嗎?”
孟嵐的指甲掐進掌心,連陸沉都能看見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明珠摔下去的時候,是不是有人在旁邊對她動手了?”
病房裡靜得能聽見輸液管滴落的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