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拉住她。
“現在去找她,她只會裝傻充愣,反而顯得我們小題大做。”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宋圓圓跺著腳。
“這禮服明顯有問題,你穿著上臺,萬一表演到一半裙子破了,那些媒體還不得把你寫成什麼樣?”
雲昭看著那道劃痕,眼神微微沉了沉。
她指尖拂過布料,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的冷笑。
“想讓我出醜,沒那麼容易。”
宋圓圓不解地看著她:“昭昭,你有什麼辦法?”
雲昭沒直接回答,只是拿起禮服。
“先換上再說。”
她動作利落地脫下自己的連衣裙,換上那件月白色禮服。
禮服的剪裁很合身,勾勒出她纖細卻挺拔的身形。
月白色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清冷的氣質中又添了幾分古典韻味。
只是裙襬處的劃痕依舊是個隱患。宋圓圓看著那道痕跡,急得直搓手。
“這可怎麼辦啊?”
雲昭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口,忽然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銀鐲上。
那是個看起來很古樸的銀鐲,上面刻著繁複的回紋。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有了主意。
“圓圓,你帶針線了嗎?”
“針線?”
宋圓圓愣了一下,隨即從自己的手包裡翻出一個小巧的針線盒。
“還真有!我早上縫衣服釦子順手塞包裡的,你要這個幹什麼?”
“自己補的話,時間來不及了,而且針腳弄不好會很明顯的......”
雲昭接過針線盒,挑了一根和禮服顏色相近的銀色絲線,又拿起一根細針。
“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