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剛才最跳腳的旗袍婦人,也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她雖然不懂棋,卻也看得出,原本被圍得水洩不通的黑棋,竟在雲昭手下一點點活了過來。
白子的包圍圈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正一點點癟下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
老先生喃喃自語,手指在棋譜上飛快地比劃、
“七星聚會的死劫在這兒啊,怎麼會被破了?”
雲昭落下最後一顆黑子。
那顆棋子恰好落在白棋的帥位旁邊,不偏不倚,像是長在那裡似的。
原本還耀武揚威的白棋瞬間成了甕中之鱉,連最後掙扎的氣眼都沒了。
整個迴廊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銀杏葉的沙沙聲。
“你、你這是耍賴!”
旗袍婦人終於反應過來,指著雲昭的鼻子喊道。
“明慧大師的棋局怎麼可能被你這種黃毛丫頭破了?肯定是你早就知道解法,故意來這兒裝神弄鬼的!”
“就是!我看她就是來搗亂的!”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趕緊叫小師傅過來把她趕走!”
雲昭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的衣服下襬沾了點棋盤上的木屑,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度。
“棋局擺在這兒,就是讓人解的。”
她看著那旗袍婦人,眸光淡得像秋水。
“解不開的人,才會說解棋的人是耍賴。”
“你這話什麼意思?”
旗袍婦人被噎得臉通紅。
“你是說我們笨?”
“我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