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關上門,李海波轉身走向辦公室隔壁的軍械室。
軍械室的門被一把大鐵鎖牢牢鎖死,可這絲毫難不倒李海波。
他握緊青岡伏魔劍,手腕微沉,劍刃輕輕一劃,“咔嚓”一聲脆響,那把看似堅固的大鐵鎖,便被輕易切斷。
輕輕推開軍械室的門,一股淡淡的槍油味撲面而來。
屋內,西挺歪把子機槍整齊放在桌上,牆角的幾個木箱敞開著,裡面裝滿了子彈。
除此之外,沒有重機槍、擲彈筒,更沒有火炮。
李海波也不嫌棄,將西挺歪把子機槍與所有子彈一一收進空間。
收完軍械,李海波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軍械室的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物資,才悄無聲息地退出,腳步輕盈地朝著左側第一間宿舍走去。
那間宿舍的門同樣沒有鎖死,李海波指尖輕推,只推開一條窄窄的縫隙,身形如鬼魅般靈巧滑入。
宿舍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卻絲毫難不倒李海波——他早己開啟“順風耳”異能,屋內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地傳入耳中,沒有絲毫盲區。
屋內是大通鋪火炕,鋪位上二十多名鬼子兵睡得正酣,此起彼伏的鼾聲、磨牙聲交織在一起。
“嘶~好冷!”靠近門口的一名鬼子,在睡夢中打了個寒顫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李海波趕緊將門關上,隔絕了門外的寒風。
那名鬼子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念著幾句日語夢囈,又沉沉陷入了夢鄉。
李海波悄悄鬆了口氣,身形驟然一閃,如同索命的幽靈般,雙手緊握青岡伏魔劍,將鋒利的劍刃輕輕抵在離他最近那名鬼子的脖頸上,隨後順著大通鋪,穩穩地一路豎著划過去。
劍刃鋒利無匹,所過之處,人頭滾滾落地,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鋪位與地面。
李海波身形靈活,刻意微微側身,小心避開噴濺而來的鮮血。
途中遇到幾個睡相不佳、肢體歪斜的鬼子,他手腕微調,精準調整劍刃角度,依舊乾脆利落地斬下頭顱。
不過短短十幾秒,第一間宿舍的二十名鬼子,便被他盡數斬殺殆盡。
李海波停下腳步,回頭掃過屋內的景象,看著滿地的屍體與泛著冷光的劍刃,不禁低聲感慨:“這青岡伏魔劍,果然名不虛傳,砍頭竟如切豆腐般輕鬆,小鬼子吹噓的‘百子切’,也不過如此罷。”
可感慨剛落,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只見火炕對面的槍架上,二十幾支三八大蓋早己被噴濺的鮮血染得通紅,地面上更是血流成河,黏膩的血漬蔓延開來,幾乎沒有一處乾淨的落腳之地。
“特麼的,老子有潔癖啊!”李海波語氣裡滿是懊悔,“早知道就先把這些槍收起來,再從裡往外動手,現在倒好,流了一地血,萬一留下血腳印,豈不是暴露了行蹤?
算了算了,這些破槍,老子不稀罕了!”
說著,他抬腳跳上火炕,小心翼翼地踩著鬼子的屍體與被子,快步走出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