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些不適,可菲碧無法拒絕父親的任何交流,她換上更厚實的衣服以後去往地下室,發現以往空曠的地下多了很多東西。
大多數東西看起來都充滿了某種不祥的氣息,感覺就像從墓地或者某種不祥的地方搬到這裡來的。
菲碧的父親沃爾特此時正揹著手站在一具棺材面前,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後他回頭看向一臉遲疑的菲碧:“你來了。”
“父親,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菲碧站在原地問道,她小就要求和父親保持距離,說話的時候也必須用敬稱。
“菲碧,你學習那些知識有幾年了?”沃爾特輕點一下頭後看著菲碧問道。
“大概有五年了,從母親去世第二個月開始,我就一直在學習。請問,您是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菲碧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會把自己叫到這裡來問這些問題,但她還是老實回答了問題並提出自己的疑問。
沃爾特伸出手撫摸棺材光滑的表面,深邃的眼中看不見任何感情的波瀾,他好像是在思考什麼,過了好一會後才開口繼續說道:“既然你都學了這麼久,那在感知魔力上有進展嗎?你是否能感覺到魔力?”
父親的話把菲碧問住了,她有些羞愧地低下頭,用底氣不足的聲音說道:“額,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畢竟我沒有親眼見過魔力,也沒有人可以告訴我我感知到的是否就是魔力……”
“關於這件事情,我知道該怎麼辦。”沃爾特舉起一個有些生鏽的鐵籠,他示意菲碧靠近一些,“你來看看,鐵籠裡有什麼東西?”
菲碧抬起眼睛看向鐵籠,她發現鐵籠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她仔細眯眼看才發現居然是全身半透明的某種昆蟲,但是它還長著絨毛和類似人的面孔——這不是普通的動物。
“好像有個蟲子,半透明的……”菲碧不太確定地開口說道。
“你果然擁有這方面的資質,你肯定是繼承你母親的才能……對我來說也是好事,那麼現在,你把這個喝下去吧。”沃爾夫滿意地點點頭後拿出一個很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一種殷紅的液體,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菲碧其實打心底的不想喝下這詭異的液體,奈何她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接過玻璃瓶開啟瓶塞把其一口喝下。
明顯的鐵鏽味混合著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強忍住嘔吐的慾望把瓶子交給父親,然後等待父親的下一個指令……或者自己被毒死。
然而兩件事都沒有發生,菲碧等到嘴裡的怪味消散也沒見發生什麼……是她想多了嗎?
“父親,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菲碧剛把話說完就感覺到從身體內傳來的刺痛,隨後劇痛從心臟卷席全身,她下意識地張大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好痛,內臟,不對,是全身都在發痛。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菲碧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服倒在地上,她伸出手試圖向父親請求幫助,可對方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
心灰意冷的菲碧只能收回手抱住自己,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一陣比一陣劇烈的疼痛……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了。
“我好渴……我要喝水!”
“小姐,你終於醒了!您稍等一下,我馬上拿水過來!”
熟悉的聲音從床邊響起,菲碧感覺有人用毛巾蘸水給她溼潤乾裂的嘴唇,她迫不及待地用舌頭舔著嘴唇上的水珠。
米雅看著臉色憔悴的小姐,只覺得一陣心疼,她慢慢地用毛巾為對方擦拭嘴唇,然後將人從床上扶起來:“您睡了整整三天,有覺得身體不舒服嗎?要是有覺得哪裡不對,我馬上去叫醫師過來!”
“我沒事……”菲碧接過米雅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她看著安然無恙的米雅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會被父親責罰,還好你沒事。”
“這都多虧了小姐您!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小姐您的貼身女傭了!”米雅感激地看著菲碧,對她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父親為什麼會突然讓米雅當我的貼身女傭呢?明明之前他說過我不需要這些的,難道是改變主意了嗎?
菲碧不太明白父親為什麼會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可對她來說更重要的還是學習,比如今天還有劍術課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