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你是被奧什麼教追捕的提箱的魔女!”白蓮楠拍了一下手欣喜地叫起來,她終於想起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少女了!
之前偷偷乘坐東方運送茶葉、絲綢與瓷器的商船來到這邊的時候,曾在碼頭上看到這個少女的畫像。她記得畫像上說,向教會或者士兵提供關於魔女線索的人都可以獲得一筆豐厚的獎賞——她真是感謝自己這個過目不忘的能力。
“你要去向教會告發我的話,你最好做好被當作異端處理掉的準備。不過應該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畢竟你是一個東方人。”梅西爾那雙深邃的酒紅色眼瞳彷彿能看透人心,她說出的話讓白蓮楠瞬間感覺到背脊發寒。
被梅西爾的話嚇到的白蓮楠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她硬著頭皮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你的瞳色和五官,你應該來自東方吧?在這裡生活一定要謹慎,不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人抓去當奴隸。”梅西爾平靜地直視著面前這個漸漸露出吃驚表情的東方少女,她好心對白蓮楠進行警告之後提起提箱和提燈跳下船,準備離開這裡。
“等等,你別走啊!”白蓮楠幾步追上梅西爾張開雙臂擋在她面前。
“你還有什麼事嗎?”梅西爾停下腳步問。
“你是魔女對吧?那你是不是也會占卜呢?”白蓮楠低頭看著腳尖磨蹭半天,才把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梅西爾聽到白蓮楠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搖頭笑起來。其實她很少有笑容,多數時候她的表情都是平靜又帶著淡淡的憂愁和悲傷。當她真正笑起來,她的容貌就會變得像綻放的花朵般明豔動人。
“你真的相信占卜這東西嗎?”
“當然了,我們國家的巫女都會占卜的!她們可以根據夜空的星星的軌跡,或者在烈火中焚燒過後的龜殼的裂痕,或者利用特製的銅錢占卜出人的兇吉禍福!我聽說你們國家有人會魔法這種東西……”
“那你想占卜什麼呢?”
“我想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未來這種東西完全是靠自己改變的,只要每個人走的路都不一樣,他們得到的結果也不一樣。光憑占卜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的話,那努力還有什麼意義呢?”梅西爾聽到白蓮楠稍有些猶豫的回答後,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對方的額頭,然後她俯下身去摸了摸呆呆的白荒的頭。
“無論怎樣你都會走到終結,在這之前,你覺得生活幸福的話就接受,認為自己不夠幸福的話就努力去改變。即使過去很讓人悲傷,但它已經過去了。”
“等等,你這句話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呢?”白蓮楠簡單的大腦當然不可能立刻理解梅西爾說的話,她隱約記得在不久之前有人對自己說過與這番話含義差不多的話。
那好像是一個很奇怪的男人,那個男人給她印象最深就是那雙詭異的紫色眼瞳,其次就是他脖頸後像眼睛又像畸形的蜘蛛的黑色圖案。
那個男人好像叫梅菲斯特吧,後來他說他要幹什麼來著?
“小姐,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馬戈德里什,辛苦你了。”
“嗷嗚……汪汪汪!”原本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白荒突然間伏下身齜牙兇狠地吠叫起來,他身上的毛髮也豎立起來。
從梅西爾背後影子中冒出的馬戈德里什無視白荒的吼叫,他對梅西爾微微欠身後說道:“除了教堂之外的地方我都找過,沒有發現梅菲斯特留下的痕跡,祂可能已經離開了。”
“好,我知道了。”梅西爾對馬戈德里什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隨即她轉頭看向一臉苦惱的白蓮楠:“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白蓮楠。白色的白,蓮花的蓮,楠木的楠。”
“蓮花?請問蓮花很漂亮嗎?我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那種花,好像只有你們東方才有那種花。”
“蓮花很漂亮的,它最神奇的地方在於從淤泥裡面生長出來卻不受淤泥的汙染呢!”
“那你的父母一定是希望你成為那種高雅而純潔的人吧?”
“嗯……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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