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德斯坦的追殺,夏德拉一路都像老鼠一樣在狹窄的空間裡面亂竄,最後她還是被堵在疑似儲物間的房間內。
夏德拉再次低頭躲過朝脖子砍來的斧頭,她用手偶捂嘴,帶著哭腔衝眼睛滿是血絲的德斯坦大聲嚷嚷道:“德斯坦大姐頭,現在我們可是一家人!你這是要手足相殘咕!太過分啦!”
“誰他媽和你是一家人,你趕緊給我死!”聽到夏德拉的話,瞬間額角爆起青筋的德斯坦拽下斧刃卡入牆壁的長斧,再次將它舉過頭頂對著這個嘴碎的傢伙當頭劈下!
堅硬的斧刃猛地砸穿房間木質的牆壁,露出其後幽深的暗道,帶著灰塵與黴味的空氣鑽入德斯坦的鼻腔,讓她沒忍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啊……啊、啊嚏!”
夏德拉意識到逃跑的機會來了,她立即從斧頭砸出的缺口鑽進暗道,加快速度跑進錯綜複雜的暗道深處消失不見了。
德斯坦打完噴嚏後露出茫然的表情,她意識到剛剛自己居然真的想要殺了夏德拉,而這股殺意並不是屬於她的……
“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簡直莫名其妙!氣死我了,真想找個東西打一頓發洩一下!”
罵罵咧咧扛著長斧往回走的德斯坦還沒走幾步,就遇到抱著妮可過來的克萊因,她下意識地舉起手臂向對方打了個招呼:“哦,你們大半夜的在這裡幹啥呢?”
克萊因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後說道:“沒什麼,只是妹妹該換手了。母親要我快一點完成,她想要看見更完美的女兒。順便問一句,你剛剛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發現了老鼠想處理一下。”德斯坦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母親就要帶我們去村子裡,到時候可不能給母親丟臉。”
說完這句後,克萊因就抱著全程很安靜的妮可走遠,而德斯坦看著兩人的背影吐吐舌頭:“什麼嘛,真無聊!話說回來,村子啊……這種地方真的有嗎?”
帶著這個疑問回到房間的德斯坦一夜未眠,等她頂著黑眼圈來到餐廳的時候,發現餐桌上的食物似乎比往常更少了些,凱撒科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
端著煎蛋從德斯坦身後經過的魯巴斯手臂上纏著繃帶,看樣子受這個鬼地方的影響,他的恢復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注意到德斯坦來了的多伽羅嘴角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她伸手指指空餘的位置示意人坐下:“我的孩子,早上好,快來坐下用餐。吃完之後我們要對整個住宅進行排查,之後再去村莊找新的傭人。”
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的德斯坦在妮可身邊坐下,她抓起桌子上的牛排塞進了嘴裡:“還是不舒服,該死的詛咒和蜘蛛……咳咳咳!”
“覺得不舒服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勉強自己比較好。”克萊因稍微瞟了一眼滿手鮮紅的德斯坦,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牛奶,“反正接下來暫時也沒你什麼事,有我和妹妹在母親身邊就足夠了。”
“那就這樣唄,只要老……母親同意。”被稱呼哽住的德斯坦翻著白眼說道。她鬆動鼻翼嗅聞空氣中殘留的味道,發現夏德拉似乎在餐桌上爬過,味道集中在……
拿起幾個乳酪牛肉餡餅和烤雞腿的德斯坦起身,她從克萊因他們身後走過離開了餐廳:“餐廳裡吃飯太悶了,我就先出去了!啊,母親大人沒意見吧?”說到這裡,她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切割羊排的多伽羅。
等一會沒見對方回話,德斯坦撇撇嘴拍拍手走了。
沒過多久凱撒科也站起來離開餐廳,遠遠的能聽見他咆哮和砸牆的聲音。
“居然把紙條藏在這種地方,也不算笨。那就按照計劃,我先和夏德拉一起去把‘情婦’從這裡帶出去找‘農夫’,再去解除男主人的詛咒。”
德斯坦一邊嘀咕著計劃的過程,一邊把夏德拉寫給自己的紙條嚥下吃掉。她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因為這些算是證據的玩意必須確保徹底銷燬,才能保證事情不會出現差錯。
嚼著早餐,哼著小曲的德斯坦找到昨天砸開牆後發現的暗道,她沿著幽深潮溼的暗道向著深處走去。
一開始她還保持著悠閒的狀態,但在聞到從前方飄來的血腥味時,她立即就加快腳步奔跑起來。
“夏德拉,怎麼回事?你把誰……該死!”德斯坦只花了幾秒就衝入暗道盡頭的房間,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差點因為腳下的積血摔倒在地。
好在牆壁就在手邊,德斯坦才沒直接跌坐在血泊中。
當她站穩抬頭看向面前的時候,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雙慘白且滿是瘢痕的腳,浸透鮮血的黑裙子不斷地滴落鮮血,房間裡面到處用血繪出的詭異的符號與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