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東西……對啊,我接受阿奇帕德的所有噁心的條件都是為了他啊!阿奇帕德那個該死的傢伙,為了控制她竟然做了這麼卑鄙的事情!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賠上這條命,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德斯坦抬起充血後變得猩紅的眼睛,她扭曲的表情不僅沒有讓阿奇帕德感到害怕,反而讓他抱著肚子笑出聲:“哈哈哈……這恐怕是我最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德斯坦,你認為為什麼你會遭遇這些呢?只是偶然?”
看著德斯坦臉上迷茫和憎恨的表情,阿奇帕德的心情更加暢快。他背手圍著這個天真的傢伙轉了一圈後繼續說道:“你會遭遇這些不幸全都是因為我!我說過,我一開始盯上的是你的母親,可後面我發現你這個奇蹟。你可能不知道,魔女絕對不可能生下後代,你本來是不應該出生的孩子。”
“你騙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我不應該出生,那我到底算什麼?”德斯坦眼中的情緒被震驚代替,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出身竟然這樣……
阿奇帕德對德斯坦的反應感到極其滿意,此刻他原本鬱悶的心情完全一掃而空,他不介意再多說一些秘密:“當然像你這樣的孩子還有一個,你應該認識她。造成災禍的大罪人,那個提箱的魔女可妮莉雅·梅西爾·納爾森。她和你一樣,是這個世界的意外產物。”
“梅西爾可是我被我選中的,她和你不一樣的地方是她有很明確的目標,她一直在為這個目標努力。像你這種隨波逐流的傢伙,最終只能迎來這樣悲慘的結局。”
“你胡說!你不過只是一個魔術師,你憑什麼來干涉別人的人生?”德斯坦踉蹌著站起來,還沒走幾步就因為劇烈的頭痛再次跪倒在地上。
更多的記憶湧入她大腦,被她遺忘的更加久遠的記憶在逐漸浮現出來。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覺得有意思嗎?”
“當然不是,我都給你那麼多提示了,可你的腦子好像沒那麼聰明。這個長遠的計劃當中沒有你的位置,之後我們可能不會再見了,你也不要太過抵抗自己的結局。”
阿奇帕德盯著身體不斷顫抖的德斯坦,知道她已經回憶起過去,不過要接受全部的記憶估計還要一點時間。
整條甬道震動得越來越強烈,三人頭頂的石壁出現無數裂痕,周圍不時的傳來坍塌的轟鳴。
那些在甬道中生長的蘑菇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劇烈蠕動起來,只可惜它們紮根於此,無論如何都無法離開這裡。
也許是覺得德斯坦這樣子挺可憐的,阿奇帕德決定給她最後幾個提示。
他來到德斯坦面前蹲下,豎起三根手指:“這是最後的提示,你和那些被我選中的人走到如今的地步,純粹都是我的干涉。這些干涉的力量會持續很久,在你們意識不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神不會懲罰我,這件事情是祂默許的,你們的結果只是在我的干涉之後所達到的極限。”
“隨著我的計劃,這些干涉會變得越來越強,到時候這個世界也會發生更大的變化。你有基礎的話應該知道,這個世界是建立在有序的規則上面的,規則被擾亂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雖然知道德斯坦現在不會回答自己,但阿奇帕德還是提出問題,他停頓幾秒才繼續說道:“這個世界會崩潰,重新回到最初的狀態。像你們這些傢伙就會徹底消失,怎麼樣?很不錯吧?我覺得對你們這樣的傢伙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真是個噁心的傢伙。在後面圍觀的一切的耐羅在心中默默說道。
這個傢伙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殘忍,就連他都看不過去。可他無法為德斯坦做些什麼,只能這樣看著。
“德斯坦,你怎麼做都無法逃避這個結果的,你做的選擇只不過是讓你身邊的人跟你一起墜入更加絕望的深淵而已,像你這樣的人最終什麼都得不到。”
絕望吧,更加絕望吧,你的絕望會成為更好的餌料,等之後再來回收你的靈魂也不錯。
說完話後,阿奇帕德伸手拍拍身邊耐羅的肩膀,有些遺憾地吩咐道:“耐羅,把她的手臂轉移到甬道的牆中去,作為棋子她已經廢掉了。”
“我還以為她能夠成為菌神的附體,沒想到那傢伙根本不是神的子嗣,只是最劣等的模仿物而已。看樣子我得換個別的棋子,不過這裡的靈魂可不能浪費,都是極好的素材呢!”
阿奇帕德原本的想法是將這裡的古神納入自己的陣營之後再慢慢策劃戰爭,可是現在的情況之日起的計劃全部作廢。
沒辦法,他不能把這個可能帶來麻煩的傢伙留下來。
“既然她沒用了,那就把她丟在這裡不就好了嗎?”暫時恢復些理智的耐羅忍不住問道。
“閉嘴,照我說的做就行了?難道你不想去見那些孩子了嗎?”阿奇帕德驟冷的語氣讓耐羅打了個寒戰,他不得不走到德斯坦身邊半蹲下來按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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