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愛麗安娜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魔女的集會即將開始,她這次回去還得好好整頓一下魔女的內部,以免出現和伊茲貝拉一樣的魔女。
什麼感情,什麼自由,這些東西對她們來說只是奢望,想要擁有這些,就必須拋棄一些東西。
“真沒想到你會把那種武器留在劇場的地下,你是預判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嗎?”愛麗安娜來到浮士德身邊,摸著下巴好奇地問道。
在兩人面前胸口被洞穿的黑暗聖母的屍骸正在緩緩落地,這次祂是真的沒法再繼續活動了。
“說什麼呢?我又不是魔女,更不像有些魔法使那樣敏銳,這次純屬是意外。還好我的收藏癖到現在為止都沒能戒掉,不然我也想不到更有效的攻擊手段了。”
浮士德疲憊地躺在伊斯貝拉從廢墟里找出的椅子上。她使用魔術抽取周圍的魔力本身就是耗費精力,且很危險的事情,如今她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一場騷亂過後,謝瑞比蓋城基本上被毀,空間混亂和魔力的爆炸中殘留下來的建築也沒好到哪去,繼續住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好在城主派人去向別的城鎮求援,大概不久之後就會有人送物資過來。
建築物損毀沒有關係,只要人還活著,一切都可以重建。只不過經歷這些過後肯定遺失很多古蹟和藏書,在這裡生活的學者恐怕要傷心一陣子了。
“還好古神的屍骸失去了原本的力量,現在的祂只能算是個殘缺的怪物,就連域外的黑暗生物都比不上。”
浮士德看著地上正在化為漆黑砂礫的屍體,黑暗聖母的屍骸這才算是真正死去,之前本來就應由瑪麗戈爾德進行封存處理的,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對屍骸動手。
至於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勇者與魔王時期,魔王手下最為得力的助手兼騎士,背叛騎士無麵人。
據傳言說他生來就是沒有面容的人,靠掠奪他人的面容獲取身份和被奪走面容的能力,實際上他的能力是透過屍體複製死者的能力和記憶,有時候連習慣都能複製下來。
只是為了防止自己被認出,無麵人每次複製完別人的力量後會把屍體損毀。而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靠近被他複製能力的死者的友人,利用他們達成目的。
戰爭時期,很多軍隊的行軍線路和指揮營地大多都是因為無麵人才暴露的,他甚至還多次引發軍隊內部的混亂和內戰。
無麵人這一個騎士造成的損失,甚至比其他騎士加起來都要多,因此這傢伙可是當年一直被針對的物件之一。
“你受傷了,你不是有星光保護身體嗎?怎麼可能受傷?”賈巴里好奇地指著愛麗安娜肩膀上的擦傷問道。
愛麗安娜隨意地瞥了一眼肩膀上癒合的傷口,摸了摸後發現只是血跡看起來有些嚇人而已:“伊茲貝拉那傢伙是發之一族的魔女,最後關頭,她把受傷的命運和我互換了,這本來是她應該受的傷。”
一個前任族長,一個現任族長,看樣子自己很久不在,那些傢伙已經忘記自己的職責是什麼了?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感覺到莫名寒意的阿拉薩下意識地遠離愛麗安娜,去逗那個被嚇得至今為止都沒緩過來的卡登,他覺得這孩子還怪有意思的,比艾尼那老實孩子可愛多了。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好像還挺重要的。”浮士德忽然開口道,隨後她看向南城門的方向,發現天空已經恢復正常了。
經過浮士德的提醒,大家才猛然回憶起之前那邊天空的異狀,那可不是什麼自然現象,好像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出現了。
一想到剛剛魔槍的警告就不住打抖的阿拉薩說道:“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人知道嗎?”
“格里高爾知道,不過她好像有別的事就先走了。”貢薩洛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才想起格里高爾跟他說過,她要去檢視蟲巢的情況,就先走了。
“永恆的魔女,您在真是太好了。”
忽然,一個身影穿過眾人來到愛麗安娜面前,是抱著梅西爾匆匆趕回來的馬戈德里什,他半跪在地上恭敬地向愛麗安娜行禮後急迫地請求道:“請幫幫我們的主人,她被黑暗精靈詛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