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記憶中嗎?和上次一樣,是以本人的視角來體驗,總感覺有點怪怪的。”梅西爾看著自己光滑纖細的雙手,意識到她已經成功進入到了阿吉達裡的記憶當中。
和之前一樣,她似乎是附身在阿吉達裡這記憶中的身體上。
“總之還是先起床吧。”
梅西爾從床上坐起來環顧周圍的房間,發現除了一些基本的木質傢俱之外,房間裡最多的還是各類花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民能力的影響,就算不是應季的植物都綻放出鮮豔的花朵,房間中自然地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花香。
“這個房間更像是花園呢,和那麼多植物生活在一起,不會覺得吵嗎?”
梅西爾隱約地聽到稀碎的聲音傳入耳中,也許這就是植物說話的聲音,只不過她並不是花民,所以聽不懂這些植物到底在說什麼。要是一直處在這種環境當中,她大概還是會精神衰弱吧?
得儘快看看她身上發生了什麼,該怎麼做來著?
還沒等梅西爾弄清楚如何更加快檢視他人記憶,門外等待的侍女們似乎是察覺到屋內的人醒過來,竟然直接端著洗漱用品走進房間,開始給梅西爾洗漱更衣。
女傭們的動作很粗暴,就像是為了完成任務一樣,從表情不難看出她們並不喜歡阿吉達裡。
這是對待主人的態度嗎?好痛啊!
梅西爾沒有反抗,任由這些女傭給自己擺弄。
過了一會她就被換上一身以蟬翼、珍珠和貝母做裝飾的淡紫色禮裙,戴上與之配套的橄欖石首飾,一頭披散在身後的長卷發也用海藍寶的發冠盤在腦後。
鏡中的女子優雅美麗,不過因為年紀還小,一眼就可以看出成熟的裝扮與她並不相配,反而顯得她有些老氣。
“這次老爺和少爺專門為客人安排的晚餐,請您遵守規矩,不要做抹黑家族的事情。”女傭中年紀最大的那個板著臉說話的同時,用腳踩在梅西爾的束腰上用力拽緊繩子,讓那本來就纖細的腰肢變得更細。
感覺腰都快斷了,根本呼吸不過來的梅西爾雙手扶著床柱喘氣。她從不理解束腰的存在意義,也沒有嘗試過,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別人的記憶裡得到這種體驗。
這樣還能吃東西嗎?哦,對,花民不需要進食的,有陽光和水就可以了。不過這種飢餓的感覺真不好受。
梅西爾用手摸了摸肚子,她有一種非常明顯的乾渴和飢餓感,她剛剛觀察房間中沒有盛水的容器,窗戶也封閉著,這說明阿吉達裡之前一直被關在房間裡。
花民生活的房間裡竟然沒有水?這不太正常吧?
隨著疑問增多,梅西爾更加好奇阿吉達裡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她安靜跟著跟著女傭來到餐廳,這裡的設計似乎更接近於花園,各類葉片寬大的植物以及作為裝飾的花卉茂密生長,藤蔓纏繞構成的開放式天頂能夠讓陽光灑入餐廳內部。
下雨天的時候,屋頂上種植的闊葉植物會自動用葉片遮擋落下的雨水,讓人能體驗到雨天的浪漫。
進入餐廳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梅西爾身上,其中絕大部分目光都帶著好奇和驚豔,也有一些觀察擔憂的目光。
頭髮顏色一樣的就是阿吉達裡的家人,他們看起來似乎很擔心阿吉達裡,不像會虐待她的樣子。為什麼我會有種恐懼和陌生感呢?
至於坐在那裡的其他人好像都是普通人,像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而且他們都戴著金罌粟花的頭冠和胸針,這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抱歉,我來晚了。”梅西爾熟練地行禮以後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
坐下後阿吉達裡的家人開始對她吹噓問寒,可聽他們的話,梅西爾覺得總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阿吉達裡的家人表面上是在問她的身體怎麼樣,實際上好像是在問別的東西……真是有意思。為什麼要拐彎抹角的問呢?是因為不能被別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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