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相互調笑,氣氛逐漸變得曖昧的時候臉色憔悴了許多的阿吉達裡闖進酒館。她環顧周圍似乎在尋找什麼,目光最終定格在表情僵硬的艾維臉上。
“艾維,你瘋了嗎!為什麼會到這種地方來,你知道你一個女孩到這裡有多危險嗎?快點跟我回家,你不是答應我了嗎?要好好學習!”
本就心情不太好的艾維不耐煩地甩開阿吉達裡的手,她表情不屑的依偎在男人懷中,端起桌子上的烈酒一飲而盡:“忙著做生意的大商人終於想起還有個妹妹了?這麼長時間沒見你管我,怎麼忽然想起要管我了?是又欠錢了嗎?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到處鬼混!”
“我沒有鬼混,上次你見的那個男人是我的合作伙伴,他……”
艾維不耐煩地打斷阿吉達裡,她一點都不想聽自己這個屢次被他人欺騙和背叛的姐姐的狡辯,不過她們家的女人似乎都是這樣的,很容易就相信那些對她們釋放好意的人。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趕緊給我滾出去,我不要你管我了!從今天開始,所有的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的,拜託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吧!”
被人架著丟出酒館的阿吉達裡呆滯地看著酒館晃動的大門,她費力支撐起身體:“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妹妹她很聽我的話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我答應好父母會好好照顧她的。”
不顧家人感受自顧自的愛,本質上是一種壓迫,這樣的做法不僅不會讓人接受,反而會將在意的那個人推遠。
“這樣做的話,那個孩子一定不會按照你的意願行動的。你要做的事情是和她坐下好好把話說清楚才對。”梅西爾看著狼狽坐在地上啜泣的阿吉達裡,她隱約覺得自己好像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別被帶進去,這些記憶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我要看的是更後面發生的事情……
後面場景的變化得越來越頻繁,梅西爾看到阿吉達裡為了生意和還債不斷奔波。她再一次將自己與妹妹之間的不快拋在腦後,一心只要賺到更多的錢,她想只要買回那個家的話,妹妹也許就會原諒她了。
“你說什麼?我的妹妹她跟著別人離開這裡了,你為什麼不攔住她!”
“她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不過是一起喝過幾杯酒,上過幾床而已!還有你不是她姐姐嗎?她去哪裡你怎麼會不知道?”
男人的質問讓阿吉達裡僵住了,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艾薇,也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近況,自然不可能知道她做了什麼,又去了哪裡。
“一家人都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不知道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快滾快滾,別打擾我喝酒!”男人一把甩開阿吉達裡的手,扭頭繼續跟自己的朋友把酒言歡。
“我的妹妹竟然失蹤了?這怎麼可能……我還沒有賺到錢,還沒有買下那棟房子,我還想和她一起生活……”
阿吉達裡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就連下雨被淋溼身體也毫不在意,滿腦子都是妹妹的身影,可是她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好像忘記妹妹長什麼樣了。
“這位小姐,雨這麼大,你為什麼不去躲雨呢?”
淅淅瀝瀝的雨中出現一道修長的身影,環繞在其手臂上和背上的毛地黃和荷蘭菊彰顯他花民的身份,他平靜地向警惕後退的阿吉達裡伸出手:“您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
被人哄騙多次早已被傷透了心,向神發誓再也不信任他人的阿吉達裡搖頭冷冷地拒絕道:“不用了,這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就當做沒有看見就好。我要走了,現在我得回家去,我的家人還在等我。”
“我看見一個眉眼和你很像的女孩坐上開往花之國的馬車離開了,請問她是你的家人嗎?”
聽到青年的話,原本準備離開的阿吉達裡猛地回頭衝過來抓住他的衣領:“你說她去了花之國?你真的沒有看錯?”
“當然了,因為她去那裡還是我推薦的啊!”
被揪住衣領的青年沒有露出一絲不快或者難受的表情,她攤開雙手笑著說道:“想要賺錢,或者變得更美的人,又或者渴望獲得別的東西的人就可以嘗試去花之國。那裡是受到古神祝福的土地,所有人都可以在那裡實現內心深處的願望。”
“那個孩子有很深的執念,就和你一樣,怎麼樣?你要去那裡和你的妹妹團聚嗎?”
阿吉達裡沉默了很久,梅西爾清楚地看見她的身體在顫抖。
“我去,我要找到我的妹妹,然後把她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