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花園都在發出類似於野獸低吼的怪音,隱藏在普通植物之中的精靈屬植物全都被啟用,它們紛紛露出隱藏的獠牙。
“怎麼會這樣,就連這些植物他也能夠輕鬆控制了嗎?”
很明顯花園的異狀是洱比蘇倫沒有想到的,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裡珀護在身後,同時用能力控制那些湧來的藤蔓和食人花。
可是很快她發現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干涉這些植物,它們竟然拒絕和自己建立聯絡。
“額,姐姐,不好了!我沒有辦法和那些植物建立連線!”
裡珀也在努力嘗試用能力控制暴走的植物,可她才剛剛和那些植物建立連結,就被它們充斥著惡意和殺氣的情緒嚇退——她從來沒有見過植物進入這種狀態,明顯它們受到了汙染。
這裡可是花之國最中心,能有什麼東西會給這些植物帶來汙染呢?
“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洱比蘇倫拿出備用的種子,這本來是她應急逃生用的,可眼下也夠不上那麼多了,先從這裡逃走再說。
就在洱比蘇倫準備使用手裡的種子帶妹妹逃走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擋在她們面前。
“瑟勒塞瑞斯,你在幹什麼,快點閃開!”看著那個身影,裡珀比洱比蘇倫更快一步反應過來,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周圍的土層下就傳來一陣異響。
“把頭低下去!”洱比蘇倫察覺到情況不對立刻用手把妹妹的腦袋壓下去。
土地的碎裂聲響起,原本平坦的草坪突然隆起,下一秒無數流淌著晶瑩光澤的樹根破土而出,把那些瘋狂的植物擋在了樹根形成的圍牆之外。
“陛下,裡珀姨媽,你們快點……我堅持不了太久。”
臉色蒼白的瑟勒塞瑞斯回頭看向兩人,他的眼睛已經恢復到正常的狀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力量,只不過在看到那些植物衝過來的時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保護好兩人。
“瑟勒!”
反應過來的裡珀衝過去接住瑟勒塞瑞斯倒下的身體,她注意到對方脖頸上生長出來的葉片枯黃,似乎隨時都會枯萎死亡。
“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孩子的力量好像和我們不太一樣?”裡珀焦急地抬起頭看著洱比蘇倫,希望能從對方嘴裡知道一些有用的資訊。
“怎麼會覺醒得這麼快?明明還沒有到收穫祭。嘖,而且還發燒了。”洱比蘇倫伸手摸了摸瑟勒塞瑞斯的額頭,發現他額頭滾燙,花民的體溫比正常人偏低,他現在顯然是發燒了 。
樹根形成的圍牆不斷搖晃,很顯然那些植物並沒有停止攻擊,圍牆的頂端有植物翻越過來,照這樣的速度,她們被藤蔓淹沒也只是時間問題。
“能啟用植物的只有的允許的人,皇宮裡受到允許的人不可能超過五個,而且身為栽培者的居然會無法控制它們。”
洱比蘇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憤恨地握緊拳頭砸在地上——那個傢伙不僅僅控制住了身為貴族的花民,甚至連這些設施也一併侵入了嗎!
為了保證生活在王宮內王族的安全,宮內的各個位置都由每任當選的貴族親手栽種下了用於防衛的精靈屬植物,當然這些位置以及種下的植物型別對外都是保密的,只有栽種者才知道他們栽種的是什麼植物。
精靈屬植物在沒有被啟用之前和普通植物基本上沒有什麼差別,只有被啟用之後才會出現類似動物的屬性。
有的精靈屬植物甚至還擁有一定的智慧,能夠聽從主人的命令。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被用來防備一些外來的敵人。
可如果敵人出現在內部呢?能夠汙染精靈屬植物的力量恐怕並不多,至少在洱比蘇倫的記憶中除了那人之外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
“這也是植神的能力嗎?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那傢伙既然能夠利用葉網移動,那一定還有別的能力。”
裡珀看著自言自語的洱比蘇倫,意識到對方可能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於是她主動開口問道:“姐姐,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現在這些事情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洱比蘇倫將手裡隱約泛著暗金色的種子埋入腳下泥土當中,然後她咬破手指,將血滴在泥土上。
”。事的訪來您知告會我,來醒下陛等,去回您請還。房臥的下陛進便隨能不也,告報要事有您使即。息休在在現下陛,了過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