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個怪物成功融入到植神的核心中後,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更換身體,以維持自己的生命。
他很喜歡貌美的花民,尤其是血統更接近他們的祖先的,那些貴族也知道這點,所以他們特意從平民中挑選出樣貌優異的平民送入王宮。
如果不找替代品的話,卡利亞將會將手伸向他們這些貴族,他們可是要享受權力與財富的人,怎麼能成為一個怪物的犧牲品?
這種畸形的平衡維持到現在確實不容易,如今這個怪物再次決定進行那個儀式,很快他不再需要這樣的會不斷腐敗的肉體了。
卡利亞隨意展開手臂,地上的蛛絲藤立刻順著腿向上攀爬,纏繞在他身上,編織成一件舒適寬鬆的長袍。
聽見洱比蘇倫的的話,他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用完了那就再去抓不就好了?反正我的子民無窮無盡,就算他們不想留下後代,我也有一萬種方法強迫他們。為了花之國的延續,這只是最小程度的犧牲。”
曾經將自己的國民當做一切,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保護他們的花之王早已變成為了自己的私慾能做出所有殘忍之事的暴君。
他用植神的種子操縱貴族,讓那些試圖反抗自己的貴族成為只能執行他命令的傀儡。
把平民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用沉重的賦稅和籽岷的義務操縱他們,逼迫他們勞動甚至是成為奴隸被販賣到別的國家。
卡利亞的話再一次激怒了洱比蘇倫,她一把抓起放在梳妝檯上的髮飾衝過去,用力將髮飾的尖端刺入那枯枝一樣的脖頸中,還用力地轉動幾下:“他們是我的子民,你怎麼能這樣做?你這個怪物!就是因為你的貪婪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
卡利亞被洱比蘇倫撲倒在地後沒有掙扎,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他微笑看著這個眼睛猩紅的女人,用手將她凌亂的髮絲撥到耳後。
“我親愛的洱比蘇倫,你不用擔心,這次收穫祭我會帶你一起走,我們會擺脫沉重的肉體,以本質的形態迎接新生。”
洱比蘇倫被卡利亞的話噁心到乾嘔,她拔出髮飾插進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話:“什麼新生?你只不過是寄生在植神體內,你沒有想過祂是在利用你嗎?算了,我也懶得聽你廢話,如果能回到過去的話,我絕不會選擇成為你的弟子!去死吧!”
“沃嗦過,擬棕油已填會明擺的,補過先在嗨不塞事後(我說過,你會明白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卡利亞含糊地說完這句話後眼睛就失去神采,他的手也重重砸在地上不再動彈。
“該死的怪物,你真是太噁心了,在這裡說什麼讓人反胃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按照你說的做!”
洱比蘇倫確認身下的人徹底停止呼吸和心跳後才鬆了口氣,她丟掉髮飾用手捋起額前的頭髮,臉上露出極度嫌惡的表情:“我明白什麼?反正再過不久我們就再也不見了。”
“陛下,打擾了,我們進來了。”
洱比蘇倫話音落下後,臥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群女傭帶著工具推門而入,開始熟練地清理地上的屍體和血跡。
很顯然她們早已習慣這個場面,恐怕殺死“情夫”這件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陛下,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去清洗一下吧,這裡就交給我們。”洱比蘇倫的手下走到主人面前微微欠身說道。
“辛苦你了,我清洗完後直接去書房繼續處理公務,你到時候給我準備一壺提神的花茶。馬上就是收穫祭了,所有的事情不能有任何差錯。”
“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們已經安排人去做了,包括撤退路線和支持者的聯絡也都已經結束了。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出現在宴會上。”這位年輕的女官輕聲說道。
她雖然表面上只是洱比蘇倫的內廷女官之一,但實際上是對方從其他國家僱傭來的傭兵,平時主要負責在外打探情報和傳遞必要資訊。
這次任務要不是有熟人搭線她可能都不會來,畢竟牽扯到國家內部特殊情況,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那就好,我主要是擔心到時候混亂不夠大,只有足夠混亂,那個傢伙才防備不過來。”洱比蘇倫接過女傭手裡的手帕擦拭臉上的血跡,她的視線穿過窗戶投向遠方,“終於要實現了,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