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頭紅髮來歷並不簡單不是嗎?除了魔女之外,沒有哪個普通人會擁有那種代表死亡與不幸的紅色的頭髮。更何況,你能保證自己有能力與王族抗衡嗎?他們擁有的力量和我們這些貴族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匹克寇爾說話毫不顧忌,他在乎的只有革命,為了花之國的百姓,還有他們家族的延續,他必須保證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蘇克斯伯爵,注意你的言行!這位可是為了幫助我們……”
“好了,別說了,我聽你的。”梅西爾打斷瑟勒塞瑞斯,她認為眼前這個花民之所以對自己充滿敵意可能還有別的什麼原因,就像在暗示什麼,既然這樣,不如暫時順著他的意思來。
“真是非常抱歉,請您跟士兵去客房吧,再怎麼樣我也不能將您安置在環境惡劣的地下監獄。”
聽到梅西爾的話後明顯鬆了口氣的匹克寇爾收回武器側身讓開,士兵們上前將梅西爾和瑟勒塞瑞斯隔開,然後護送前者離開。
瑟勒塞瑞斯目送梅西爾離開後猛地揮手,下一秒房間內所有的植物就出現枯萎的跡象,就像是冬季在這個房間中降臨一般。
做完這些後他回頭看向匹克寇爾,沉聲說道:“你最好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做這種事情。”
匹克寇爾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他卸下戒備後看上去蒼老了許多,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擔憂王宮那邊的情況,可計劃其實出現偏差,他們只能相信一切最後都能如他們所願。
“皇后殿下在半年以前忽然寫信聯絡我們,說讓我們做好準備,不僅僅是支援您的革命,還要求我們準備士兵。”匹克寇爾在兒子的攙扶下坐下,他拿出一封信件放在桌子上示意瑟勒塞瑞斯檢視。
“我母親?她不是應該……她說的準備恐怕不只是這些吧?站在這裡計程車兵絕大部分都不是蘇克斯家族的成員,你們也在救助那些被送出去的奴隸對嗎?”
瑟勒塞瑞斯看著窗外,果不其然外面的街道上壓根就沒有平民,除了士兵之外,他派人招募的傭兵和賞金獵人也有趕到的,他們將會在之後的計劃中承擔吸引敵軍注意和轉移戰力的作用。
“請您放心,我們不是真的打算囚禁那個少女,只不過我們不會停止現在的計劃,還請您做好潛入的準備。”接話的是昂斯諾,他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父親的命令他不能違背,所以面對這些他能做的就只有保持沉默。
“我知道了,對了,你們有派人監視著那個怪物吧?他現在情況怎麼樣?”瑟勒塞瑞斯的臉色比剛剛差了很多,他也找座位坐下,順便接過女傭遞過來的水杯把水一飲而盡,“他的狀態應該不會很好,我的母親用毒龍的牙齒刺傷了植神的根部,他肯定會跟著受到影響。”
“他更換身體的頻率非常高,幾乎兩到三日就必須更換一次身體,而且每次脫離後留下的肉體身上的詛咒都消失了。”
昂斯諾回答道。這都是他們派遣到王宮的人拼死傳回來的情報,一般一個人只能傳遞一次情報,因為王宮內充斥著大量花之王的眼線,任何可疑的人和事都無法瞞過他的眼睛。
昂斯諾的話讓瑟勒塞瑞斯陷入思考,他離開花之國很長一段時間後回來一直都在潛伏,王宮那邊的情況也確實沒有詳細瞭解過。
最重要的是那個死而復生的花之王……那個傢伙到底是還是原來的那個花民嗎?
“看樣子即使沒有身體,外界依舊能影響到他,他是在和植神共同承擔傷害嗎?”
“我認為應該是這樣,所以我特地準備了一些東西。”匹克寇爾說著將腰間的一柄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只是用皮帶包裹末端的短劍放在桌面上。
瑟勒塞瑞斯好奇地拿起這柄短劍,發現它不僅入手非常沉重,觸感也十分奇妙,觀察一番後他才意識到這柄短劍竟然是用某種生物的牙齒製成的:“這是龍牙嗎?這種東西恐怕不好搞到吧,是誰給你們的?”
“一個自稱是想要幫助我們獲得解放的女人,她給了我們三柄這樣的短劍,都是毒龍種的牙齒,只要刺入目標就能對其造成傷害。”匹克寇爾指了指自己的兒子,“昂斯諾有一柄,我有一柄,剩下的一柄就交給您了。請您務必保管好它。”
“這算是意外之喜了,龍的遺物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那個女人這麼幫我們恐怕還有別的目的。”瑟勒塞瑞斯也沒過多追究這件事,與其糾結這些不如利用對方,反正最後獲得勝利的必定是他們。
瑟勒塞瑞斯收好龍牙之後將手交疊放在下巴下:“說一下宴會的情況吧,到時候好決定我們到底該如何突襲。”
“我這就為您說明,昂斯諾,把地圖拿來。”
“是,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