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身體保護的靈魂可能更容易遭到汙染,不過古神的附體本身也在不斷地受到古神力量的侵蝕。這麼多年過去了,卡利亞本身恐怕已經不是人類了。你有覺得他和你們相處的過程中有什麼變化嗎?”
梅西爾忽然注意到前方光線的變化,之前的光源都來自一些礦石,可如今那些礦石已經被各類發光植物和菌類代替。
為了以防萬一,她舉起提燈輕聲詠唸咒語,很快詭異的綠光覆蓋熒光植物散發的光芒。
“這些植物不具備攻擊性。”朱恩觀察一番後說道,“卡利亞的變化確實是有的,一開始他的舉止更像女性,說話做事也很溫柔並且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可後面他漸漸變得……”
“據說古神會吞噬附體的情感和記憶,也許卡利亞在使用植神的力量時付出了相應的代價。”梅西爾倒是見過古神的附體,他們的結局大多不是很好,能像卡利亞這樣活到現在的……恐怕是第一個。
“古神……到底是什麼東西?”朱恩聽到梅西爾的話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她放棄了細想,畢竟思考這些事情早已毫無意義。
“創世神和祂的伴侶誕下的擁有神的力量的子嗣,無論是形象還是意志都與我們完全不同。遵循著本欲的怪物,這就是古神的本質。人類不總是說要遵循內心的想法和慾望嗎?這種觀點就是從古神那裡學來的。”
“這麼說的話,在古神眼中我們就和螞蟻差不多吧?不,也許還比上螞蟻。”
“其實有對我們友好的古神,但那只是少數中的少數。”
“這樣啊……”
梅西爾小心翼翼地踩著滿地發光的菌類向前,她感覺身體像被點燃的火炭一樣熾熱,眼前的景象因為魔力的迅速損耗逐漸變得模糊。
好在裡芬柯克和她的契約與其他惡魔的契約不同,她只是抑制他力量的鑰匙,不用為他提供任何魔力。
只不過暫時解除限制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這件事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有些勉強,換做以前的話,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大事。
“再堅持一下就好……植神就在前面了,即使是古神也沒有辦法抵禦裡芬柯克的貪食咒炎,殺死祂以後,至少上面的那些花民不會再次遭遇之前的事情了。”
梅西爾低聲安慰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能撐到那個時候,但是她不想看見更多的人死於古神的攻擊。
“梅西爾小姐,需要我扶著你嗎?”朱恩看著搖搖晃晃的梅西爾,主動上前問道。
“這是正常情況,我沒關係的。植神就在前面了對吧?我已經看見出口了,到時候你跟在我後面,以防突襲。”梅西爾微笑著拍拍朱恩的頭頂,她很堅強,能走到這裡確實已經很了不起了。
“植神的侵蝕對你來說應該很難受吧?作為祂的眷屬我至少是免疫這些的。”朱恩看著梅西爾蒼白的臉問道。
“對,古神的侵蝕會讓人產生暈眩、噁心甚至是嘔吐、內出血和各種幻覺,嚴重的話會直接影響到靈魂,至今我還沒有見到過可以完全免疫侵蝕的人……不對,有一個,只不過她的器皿出現了裂痕。”
梅西爾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和那個傢伙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她莫名覺得對方是個不錯的人。
要是之後有時間的話,梅西爾還想見見對方。
“你沒有那種反應啊,這是不是說明你其實也是受到眷顧的人呢?”
“我沒有受到眷顧,這是從血脈上延續下來的詛咒啊。你最好不要相信植神對你說的任何事情,祂從人類那裡學會了謊言,沒人能保證祂會遵守承諾。”
梅西爾漠然地看著從胸口穿出的刀刃,奇怪的是她沒有疼痛感,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體中生根:“難怪瑟勒塞瑞斯要我小心你,你是相信了植神說的那些話嗎?”
“我知道植神會說謊,可我無法拒絕那些謊言。對我來說就算是謊言也總比面對絕望要強。”
朱恩鬆開沾滿鮮血的手緩緩後退,她想要笑可是卻一點都笑不出來,臉上的表情反倒變得扭曲和猙獰。
“我在乎的只有我的家人,我不能將決定未來的時刻交給外人。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告訴你那些秘密嗎?那是因為你註定會死在這裡,預言中的你會殺掉所有人,你是比那頭黑龍更可怕的怪物。”
“殺死你的話,植神就保證不會再支援卡利亞了,祂說會離開這片土地,這樣的話,我們的子民就自由了。”
”。姐小爾西梅,吧死去你請,人的深我了為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