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原諒你的,因為這件事情給我造成很大的傷害,不過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你要是為傷害過我感到愧疚或者痛苦,會一直在內心為此懺悔的話,對我來說就算是安慰了。”
梅西爾用平靜的語氣說完這番話之後看著朱恩,在她看來,朱恩其實沒有後悔與植神做交易,恐怕對方的內心還在思考為什麼自己沒有死這種事情吧?
當時朱恩對她動手的時候是下了死手,一開始她就沒有考慮過要是植神欺騙她該怎麼辦。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忘記這件事情的。不好意思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
心思被看透的朱恩漲紅著臉抬起頭,羞愧感讓她無法再留在這裡,所以她不顧瑟勒塞瑞斯的勸阻,直接轉頭離開房間。
“我會留在這裡直到一切都重新步入正軌,洱比蘇倫的威信不夠,我得幫幫她才行。”在旁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瑟勒塞瑞斯看著離開的朱恩,忽然開口對梅西爾說道。
“要完成這件事情,一定會花很長時間,你們做好與反對勢力,與教國作鬥爭的準備了嗎?”
梅西爾注意到瑟勒塞瑞斯現在的樣子和之前似乎不太一樣,看起來好像更年輕一些,而且身上沒有之前的植物,就像一個普通人。
可是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裡依舊有著深不可測的力量,擁有一部分植神力量的他註定不能以人類的身份度過餘生。
“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了,當一株植物根莖腐爛的時候,只有剔除根莖悉心照料,這株植物才能茁壯成長。改變一個國家不就是這樣嗎?”
“確實是這個道理,只不過沒人能保證剔除腐爛的根鬚後,這株植物能夠順利地繼續成長。”
“沒有關係,我們會盡全力改變花之國的現狀。”瑟勒塞瑞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植神對我們的詛咒差不多解除了,大家終究有一天會擺脫這份詛咒,成為普通人。等到那一天,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個花民了。”
“這是件好事,有些時候力量對普通人來說不是祝福,是詛咒。”梅西爾輕笑一聲。
她太過清楚掌握不應該屬於自己的力量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植神的詛咒本質上是這麼一種不該被他人獲得的力量,往後會消失確實是好事。
“對啊,這是件好事。對‘人類’來說的話。”瑟勒塞瑞斯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說道,“對了梅西爾,洱比蘇倫為你準備了一場小型的慶功宴,你能參加一下嗎?就是……大家都想見見你這個打敗植神拯救他們的英雄。”
“我們小姐不會參加這種宴會……”
“沒有問題。”
馬戈德里什下意識地想替梅西爾回絕這件事,可沒想到梅西爾竟然答應下來。
梅西爾用眼神安撫馬戈德里什以後繼續說道:“我會參加的,只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可以接受嗎?”
“當然,你是想親自主持宴會還是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瑟勒塞瑞斯本來以為梅西爾不會答應,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
要求?這都是小事!以梅西爾的性格她一定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梅西爾看著瑟勒塞瑞斯開心的樣子,沒忍住豎起手指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我希望宴會以假面舞會的形式舉辦,在舞會上大家都需要戴面具,可以嗎?我確實會到場,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會打扮成什麼樣子。”
“應該可以吧,你等我一下,我去問問!”瑟勒塞瑞斯生怕梅西爾反悔,丟下這麼一句後馬上就衝出了房間。
看著匆匆離開的人,梅西爾忽然捂住嘴咳嗽起來,她看著手掌中鮮紅的一抹紅色:“你們都回去吧,馬戈德里什留下來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梅西爾想做什麼,但惡魔們還是順從地回到提箱中。
感覺到氣氛變化的馬戈德里什無奈地閉上眼睛,他猜到為什麼梅西爾只讓他留下來:“梅西爾,我……”
“你什麼都不要說,等我思考一下好嗎?等我想好該說什麼,我會告訴你的。”
絲諾的甦醒給梅西爾帶來意想不到的影響,她缺失的記憶被補全,只不過這些記憶對她來說實在太過痛苦,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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