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夏德拉那孩子被送到別處去以後,感覺壓力都變輕了。雖然有些對不起她,但帶孩子這種事情果然不適合自己。
“還是趕緊說正事吧,今天你也有其他工作不是嗎?”浮士德眼神犀利的看著多伽羅,“不能變得懶惰啊,年輕人。”
多伽羅一想起那些還沒能得到工作的姐妹就一陣頭疼,她咳嗽一聲後繼續說道:“好好好,那我繼續了。咳咳,滅魔教在勇者與魔王時期影響達到頂峰,當時被各種族扶持上位的國王把其推為國教,一個原本只是在暗地裡行動的組織也終於來到明面上,打著救濟的名義迫害那些無辜的人類。”
“那個怠惰且壓根沒有任何才能的勇者……應該叫繼承勇之桂冠之人吧?憑什麼就能使用創世神給予我們的聖劍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神的意志是你沒有辦法猜測的,就像明明創造出這麼多強大的種族,最後卻還是用塵土創造人類一樣。說不定這個世界也只是神的一時興起呢?”
浮士德無所謂地聳聳肩,她從很早開始就認為神這東西可能並不像教會說的那樣對這個世界充滿仁愛。
“哇,完全不像一個學者的發言!我還以為你們都敬畏神呢!”多伽羅有些意外地挑眉,她還以為學者都是相信神的呢,結果好像不是這樣的。
“這不是很正常?你也不能保證神選擇的人就是相信神的不是嗎?不過勇者和滅魔教有什麼關係?”浮士德感覺多伽羅說話的方式很是跳躍,想把話題連線起來好像有點困難。
滅魔教還有魔王的騎士之間的關聯她倒是也知道,背叛騎士最擅長的就是扮演他人來蠱惑人心,下到平民,上到那些王族,就連魔女也被欺騙過。
他會用這種方法削弱聯合軍的戰力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大費周章建立一個後來甚至影響到整個國家的組織,這已經不是瘋狂的程度了。
說起來,愛麗安娜說魔女們這段時間不是很安分,瑪麗戈爾德的死就和那些背叛誓約的魔女有關。要是有的魔女為了打破誓約和饑荒高地合作的話,局面怕是會變得更加混亂。
“當年被聯合王國找很多人嘗試拔出聖劍,結果無論是傲慢的精靈還是力大無窮的巨人,甚至是誠實的地精、狡詐的侏儒和沉穩的矮人,就連睿智的狼人和遠洋的人魚都沒有辦法拔出聖劍,依靠魔法的妖精更是無法靠近那棵橡木半步。”
“媽媽說,饑荒高地的狂信徒曾說過,握住聖劍的人就是被選擇的人,聖劍本身就存在自己的意志。他們的王也是一樣的,被選擇的人才能成為魔性之王。巨大的意識無時無刻都在注視著世人,毀滅與虛無也是同等的。”
多伽羅記得現在那棵橡木似乎在花之國,作為歷史象徵一直被人類妥善照料,不過前段日子花之國似乎發生什麼大事,已經嚴禁任何人進出,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說起來,梅西爾不是去花之國了嗎?她沒問題吧?”多伽羅忽然想起前不久離開的梅西爾,哎,還想跟她搞好關係呢。
“她可是有惡魔跟著,再加上她本身實力很強,能出什麼事?”浮士德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還是很擔心,所以她讓伊斯貝拉打探情況去了,算算時間她快回來了。
“魔王暫且不提……說是聖劍,那東西當時給我的感覺就很奇怪,我始終認為它有意志,就像器之一族打造出來的魔具一樣。器之一族也真是可惜,偏偏會誕生一個瘋子。雖然她是歷史上最偉大的鍛造者,但是製作的武器沒一個留存下來啊。”
“依靠那種來歷不明的武器就能成為英雄,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想都很奇怪吧?”多伽羅可不認為勇者是什麼正面人物,歷史再怎麼掩蓋,也無法掩蓋那個無能之人間接害死無數士兵的事實。
浮士德對這件事情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她用手指敲擊椅子的扶手,扶著額頭緩解魔力失帶來的頭痛:“說起來,之前收到愛麗安娜的信一直都沒時間看。讓我看看寫了什麼。”
多伽羅沒說話,她不太喜歡那群古神的傀儡,總覺得她們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看見浮士德逐漸凝重的表情,她意識到那些魔女的來信似乎不是什麼簡單的問候?
“愛麗安娜竟然遭到攻擊陷入昏迷,據說承載的容器也毀掉了。由愛麗安娜維持的封印……那個魔女的封印必須要守住才行。”浮士德煩躁地用牙齒咬住食指關節,她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傷害到那個最強大的魔女。
“現在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黑暗聖母的殘軀還沒處理乾淨呢。”浮士德看向已經完全沒坐相的多伽羅,“你替我去吧。”
“哎?我嗎?”
多伽羅沒想到浮士德會拜託自己做事,她坐正以後用手捏著眼罩上的寶石問道:“去哪裡了啊?”
“幫我去聯絡一個人,放心,不會花費太多時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