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今年的霧氣比往年更濃郁,那些亡者也很躁動的樣子……你們說不會真的要出什麼事情吧?”
切茜婭透過緊閉的窗戶看著窗外被濃霧籠罩的街道和建築,每到這個時候她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就在霧氣中注視自己,好在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存在,它也不敢進入這棟房子。
“親愛的,你不用擔心,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會保護你的。更何況大家都在呢!”
切茜婭的丈夫賈巴里安慰了妻子幾句後,安逸地坐在定製的老人椅上喝著熱氣騰騰的紅茶。他倒是不擔心會出什麼事,只擔心他們會在總部待太長時間.
他暫時還沒有冒著危險外出的打算,只想和妻子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關上窗戶後,切茜婭回頭看向在客廳玩牌的同伴們,大霧的提前到來讓大家都不得不暫時留在這裡,切茜婭覺得偶爾一次還是挺好的。
“我去給大家準備點可以吃的東西吧,畢竟光坐著還是很無聊的。”切茜婭不太適應人太多的空間,於是她找了個藉口溜進廚房。
“又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可千萬不能出門知道嗎?”伊潔絲認真叮囑旁邊正在抽牌的艾尼,這個孩子是初來乍到,還不知道大霧的危險性。
“這個時候出去絕對會被不懷好意的惡靈或者黑暗生物襲擊!更何況你是古神的附體,就更容易被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盯上。”
“我知道了,不過比起我是不是應該擔心那位小姐?她看起來好像恨不得馬上衝出去的樣子。”艾尼偷瞥一眼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的德斯坦,自從這個人來了之後,他總覺得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阿拉薩伸手將艾尼的頭扭回來,同時他安慰道:“你別擔心她,就算我們幾個都遭遇不幸,那個傢伙都絕對沒事。別看她那樣,以前她可是非常強的怪物啊!”
“別這麼說啊,德斯坦是個好孩子,就是性格暴躁了一些,你說對吧,親愛的?”阿諾感覺某人快要發飆,趕緊開口打圓場。
伊潔絲輕笑一聲說道:“滿屋子的怪物說那麼多幹什麼,今天打牌輸了的要負責打掃衛生知道嗎?”
“自從亞撒和卡埃勒從枯死龍窖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昏睡,好在經過檢查發現他們只是外傷比較嚴重。”賈巴里摸著小鬍子將手裡成對的牌放在桌子上,“襲擊他們的東西似乎是曾經龍族嘗試製作的代替龍衛的替代品?”
“屍兵,用龍族的屍體製成的可動傀儡,龍族的肉體本能可真是可怕。”伊斯塔沒有參與抽牌遊戲,他正在閱讀手裡買來的流行小說。
這段時間的小說題材有所變化,至少不再是無聊的愛情或者單調的冒險故事了,關於權謀的故事偶爾看看挺有意思的。
趴在地上的白毛大狗吉米偶爾撿食大家落在地上的零食碎片,他抬起眼睛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瑞吉:“感覺真實的龍族和文獻上記載的完全不一樣,當然我不是覺得失望,而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
“本來很多事情就是表裡不如一的啦,不要想太多比較好。”瑞吉拍了拍吉米的腦袋,“像瑞吉我這樣善良親人的龍族其實也還是挺多的。”
“你們在嘰咕嘰咕什麼呢?剛剛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我壞話?”原本盯著窗外的德斯坦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阿拉薩旁邊,她空蕩蕩的袖管正好在轉身的時候甩在對方臉上。
“該死,你注意點行不行?”阿拉薩有些不耐煩地用肩膀推了德斯坦一下,但後者卻完全不理他,自顧自地張嘴要伊斯塔投餵手邊的餅乾。
賈巴里看見這倆傢伙好像又要吵起來,他趕緊拿起手杖橫在他們中間:“別這麼激動,阿拉薩。大家都是同伴,要互相體諒才行。哈哈,德斯坦,你換個地方坐?”
“不要,我就要坐這裡。”德斯坦翻了個白眼把腿往桌子上一翹,“誰先耐不住,誰就走。”
“哼,我才不和沒了兩隻胳膊的殘廢計較,要不是看在你幫了亞撒和卡埃勒的份上,我才不會答應讓你留下!”阿拉薩說著站起來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就算我兩條手臂沒了,我也還是比你厲害!你好不是靠古神的力量,橫什麼橫?”德斯坦衝阿拉薩吐舌頭,她知道這個人不喜歡自己是因為自己和阿奇帕德那個混蛋合作過。
據說他會成為魔槍的附體就是那個魔術師的陰謀,但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她謀劃的,要怪就怪那個混蛋啊!
“兩位都冷靜一點,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別把氣氛搞得這麼僵嘛!”阿諾有些無奈地開口道,他知道有些人天生氣場不和,可是既然都是同伴,還是要互相體諒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