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可以轉移到另一個容器中,那隻要找一個能夠承受詛咒的宿體,然後把詛咒轉移過去就可以了。不過除了容器之外,我還需要魔力,足以抵禦詛咒侵蝕的魔力……”
“不對,要把詛咒的不穩定性考慮進去,魔術術式必須設定成耐久度更高的。”
幾乎只靠一盞油燈提供光線的房間就像某種怪物的巢穴一樣,地面鋪滿了大量寫滿筆記和測試性術式的紙張和廢掉的羽毛筆,神色憔悴的託斯看著眼前繪製完成的法陣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段時間託斯不是在接受馬庫斯的戰鬥指導,就是在研究之前的魔術構想,這個魔術的原理其實和魔術道具的製造原理差不多,只是物件並非器具而是人。
人本身能夠產生魔力,因此將其視為容器轉移魔力的話,就能做到製作含有魔力的道具這樣的事情。
至於詛咒,一種還沒有被研究清楚的惡性的力量能否和魔力也一樣轉移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詛咒能脫離寄宿者,託斯就能像轉移魔力一樣將其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之前的研究結果證明過,詛咒這種力量會被同類型但更強的力量吸引,所以只要有一個注滿了詛咒的容器,霍比爾體內的詛咒自然會被吸引過去。
該用什麼來做容器,用那個不知名礦物製作的金屬罐?不,那個已經滿了,再多一點都會裂開。要再去礦井採集礦物的話,也不一定能再找到同樣的礦物。
就在託斯死死咬緊牙關努力思考的時候,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馬庫斯說你這段時間天天待在房間裡,我還以為是他說著玩呢!嘖嘖,居然燈都不開,你能看清東西嗎?”
來人居然是柯利福,這傢伙在外面似乎過得不錯,體格和之前相比好像又大了一圈。他雙臂枕在腦後走進房間,踩著一地的廢紙準確找到座椅坐下。
“抱歉,咳咳,我在忙一些事情。就是……想製作出效果更好的魔術。”託斯揉了揉發脹的眼睛站起來,結果他繞過桌子剛走幾步就差點被丟在地上的衣服絆倒。
“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研究魔術,不知是會被處以死刑,還有可能惹來更麻煩的事情。”
柯利福看著託斯的動作打了個響指,他還是知道各種族對魔術師的態度,至少那些傢伙目前不會放任魔術師製造太過危險的魔術。
如果戰況越來越危險就不好說了,附魔武器漸漸無法撕開那些魔獸的肉體和捅穿亡兵的心臟,他還聽到風聲說巨人城堡那邊觀測到一些不好的跡象。
馬庫斯是個固執的人,他肯定滿腦子想著去戰場完成義務,但是他不一樣,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可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眼前這個挺聰明的人類肯定有什麼辦法,就算是要他付出一點點小小的代價問題也不大。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們之間還沒熟到私下來往,你來這裡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對吧?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你還是別期待我能幫上什麼忙。”
託斯隨手點亮照明用的礦石燈,隨後他拿起水壺直接對嘴喝。同時他用眼角餘光看著手指間金幣翻飛的柯利福,認為這個人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隨性。
“哈哈,你就別裝模作樣的了,你需要幫助吧?比如一個堅固的容器之類的?其實我也是魔術師,你寫的這些東西我能看懂。”
柯利福話音落下後,託斯原本平靜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和充滿殺意,一把小刀從他袖子裡滑出被他用力抓住:“你說這些話是想威脅我嗎?”
魔術師的直覺一向很準,託斯明顯從眼前狼人身上察覺到了某種難以言說的異樣感,這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不不不,我是說,我可以幫你!我在魔術構建上一竅不通,但是我能幫你製造屏障,提供魔力這件事情只要是個魔術師都會嘛!”
柯利福注意到託斯變臉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沒有別的意思,之後他將手裡的金幣朝人丟彈過去,使其手中的武器脫落後單手撐著椅背一個翻身踹倒了他:“你可別忘了,你只是學了些皮毛,想對付我簡直是在做夢!”
被踹倒在地磕到後腦的託斯疼得無法起身,他只能躺在地上怒瞪著柯利福說道:“你到底受誰僱傭來這裡的?”
柯利福被託斯問住了,他一邊踩著對方,一邊有些疑惑地抓抓腦袋嘀咕道:“我尋思也沒暴露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可現在確信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打探什麼事情對吧?不過遇到這種情況你無法離開,只能想辦法找幫手。”
託斯舉起手上的晶石手鍊,從來沒有人注意過這個小玩意,它的作用是儲存聲音……以及把它傳輸到特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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