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嗎?你為了保護那些被矇騙的那些村民,最後選擇主動投降,甚至不惜跪下請求異端審判官以及聖騎士放過群人。”
瑞達伸出手遙遙地指向那些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的人,從穿著打扮不難看出他們生活地區的落後與貧窮,以至於就連那些乞丐都對他們露出嫌棄和嘲笑的眼神。
教會的聖騎士就站在不遠處,護衛著場地的安全。而明眼人一看那些停靠在街道邊帶有聖徽標識的馬車就知道,這群人是由這群騎士帶過來的,所以沒人上前找他們麻煩,或者勸他們離開。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麼漂亮的地方……天啊,這些簡直就是神蹟!”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村子的年輕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個華麗的廣場,他從未想過有人能把一片空地變得如此漂亮。
“多虧了那群騎士,不然我們恐怕無法來到這裡見證那個該死的魔女被處刑的全過程!”
“她居然欺騙我們,居然用那種方法殺死了我們的親人和朋友,我們在村裡做那些事情到底算什麼啊!”
“要不是村裡有人及時醒悟過來向教會舉報,我們壓根不知道自己被矇在鼓裡!”
村民們一邊感嘆著場景的華麗,一邊用憎恨和嫌惡語氣詛咒著“欺騙”他們的梅西爾,他們恨不得親手將那個魔女送去死人之國!
死去的親人和朋友,還有那些被他們當成犧牲品虐待的犯罪者都多麼的可憐和無辜啊,只有將那個魔女千刀萬剮,才能平息他們的憤怒。
“嘖嘖嘖,一開始把你當成救世主,無論你怎麼解釋都不聽,現在又來抱怨付出的不值得了,甚至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你身上。”
瑞達的語氣當中除了幸災樂禍之外還有惋惜,在她看來,梅西爾做的事情其實沒有錯,只是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感恩的人太多了,給他們再多東西都無法滿足他們的胃口。
“大家快看,魔女來了!”
伴隨著一聲驚呼,在場所有的人都將視線集中在緩緩駛來的破舊的馬車上。可能是為了讓人們銘記這一幕,馬車開得尤其緩慢,幾乎可以用龜速來形容。
隨著馬車停下,車門被押送的聖騎士開啟,很快一個單薄矮小的身影在異端審判官的推搡下緩緩走出。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只是緊緊地盯著那個手上戴著沉重的枷鎖,踉踉蹌蹌地跟著審判官往刑臺的方向走去的身影。
眼前這個魔女的外貌和眾人聽聞的有些不同,她太年輕了,看起來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除了那頭血紅的長髮之外,她和其他人看起來沒有什麼差別,有人甚至懷疑教會是不是隨便找個替罪羊來糊弄他們。
就算有人懷疑這個女孩的真實身份,也沒有人敢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
神的旨意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受到神意庇護的聖騎士和異端審判官的慧眼絕對不會出錯。
“快看啊,多麼可怕,她居然頭髮的顏色居然和鮮血一樣,這種顏色本身就是不祥的象徵啊!”有些迷信的平民指著梅西爾那頭血紅的頭髮驚恐地說道。
很多傳說中紅色代表著鮮血和屍骨,是不祥的顏色,擁有這樣顏色的眼睛或者頭髮的人都是不祥的象徵。
這類人不僅擁有危險的力量,還會帶來災禍。這一點已經在這個女孩身上印證了,她不僅開啟死人之國的門,還召喚出了惡魔甚至蠱惑他人墮落……
“就是這個魔女蠱惑我們向她獻上祭品,她說只要我們照她說的做就會復活我們的家人。我們沒想到她非但沒有復活我們的家人,反倒是把他們的肉體全都吞噬掉了!”
“我們確實做了邪惡的事情,但是我們及時悔改,向教會舉報了這個傢伙!如今我們站在這裡,就是為了向大家說出她的罪行!”
人們不斷揭示梅西爾的罪行,甚至添油加醋將一些她從未做過的事情扣在她頭上。
在越來越清晰的聲浪中,有一些反對和質疑的聲音,可是這些聲音太過微小,最後被討伐和咒罵的聲浪完全覆蓋。
瑞達站在人群中微笑看著慢慢的走上刑臺的梅西爾,後者雙眼茫然地看著臺下不斷朝臺上丟石頭或者垃圾的人群。
突然一塊尖銳的石頭砸中梅西爾的額角,她下意識地偏頭的同時血順著額角流下來,血順臉頰流淌而下,漫過眼睛模糊了她的視線。
“你應該一直明白,你幫助甚至想要拯救的這些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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