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蜘蛛來到一處還算完整的建築中,確認這裡沒有黑暗生物棲息,也沒有死去的靈魂徘徊之後,他們才進入建築內。
艾斯特斯本來想坐著說話的,沒想到建築裡的傢俱都腐朽得不成樣子,根本沒辦法坐,他只有站在向這隻腹部上長著人臉的蜘蛛做自我介紹“”“我該怎麼稱呼你呢?我叫艾斯特斯,這位是我的同伴,嗯,你隨意稱呼她就可以了。”
“我是……你叫我參宿六就好,以前的名字我早就忘記了。”參宿六本想說出原本的名字,突然發現自己早就把那個名字忘記了,他只好繼續使用代號。
“參宿六,這種稱呼是東方人用來稱呼星宿的啊,為什麼要用東方的星宿作為代號呢?”
艾斯特斯對這個特別的代號非常感興趣,他沒想到饑荒高地裡面還有喜歡東方文化的人,要不是敵人的話,說不定他們還能有共同話題?
“我不清楚,代號是由畢宿五指定的,他說大家都必須用代號稱呼對方,不允許再使用本名,而且只有使用代號的才是饑荒高地的內部成員。其餘大部分都是可以拋棄和隨時補充的棋子。”
參宿六又想起了慘死的斯樂格還有叛逃的厄爾諾,以及那個畢宿五帶回來的滿臉疤痕,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詛咒氣息的男人。
雖然那個人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逃走了,但他肯定逃不掉的,因為每個被畢宿五盯上的人的結局必然是處理掉或者榨乾所有的價值。
“你後悔跟隨饑荒高地了嗎?往後你的人生將會變得更糟糕,也許這一輩子你都只能以這種形態生存。說不定哪天會被傭兵或者賞金獵人當成黑暗生物處理掉。”
艾斯特斯很好奇參宿六會不會對他的選擇感到懊悔,因為很多人都會在做過錯誤的選擇之後懊悔不已,恨不得回到過去重新開始。只不過時光不可能倒流,人不可能回到過去,懊悔的事情成為了既定的現實,餘生一直折磨那個人。
就像梅西爾一樣……
“為什麼要後悔?正因為饑荒高地向我發出邀請,我才有機會報復那些因為我天生殘疾欺凌我的人。雖然為了獲得力量我付出了很多,最後就連自己的人性都沒能保住,可我覺得這一切很划算。”
參宿六的話讓艾斯特斯意識到,有些從出生開始就身在泥潭中的人無法做到像其他人那樣產生對做過的錯事的罪惡感,在他們看來只要達成了目的怎麼樣都好,即使最後的結局是像垃圾一樣死在無人可知的角落也沒有無所謂。
“好吧,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艾斯特斯深吸一口氣以後把話題轉移到詢問情報上,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在這個事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你問吧,不過不要對我懷有太多的期待。畢竟我在組織里的地位比較低,能知道的東西不多。”參宿六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那個叫阿奇帕德的魔術師跟你們是一夥的嗎?就是一個長著頭髮梢泛白的黑色短髮,右眼被頭髮擋住的年輕男人。”艾斯特斯怕參宿六一時反應不過來,還補充了一句。
“阿奇帕德是誰?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參宿六的疑惑不像作假。
“唔,我還以為那個傢伙和饑荒高地有關係……看來之後要多關注教會的動向才行。”
艾斯特斯有些意外地用手頂住下巴,思考了一下後繼續問道:“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為了龍心嗎?”
“畢宿五那傢伙說是為了龍心,還說守護龍心的是個殘廢,誰說那傢伙是個殘廢的!要不是我反應快的話,肯定被她當場擊殺了!”
“你的想法現在對我來說不重要,我趕時間,重要的是除了龍心之外她還有沒有別的目的?”艾斯特斯無情地打斷參宿六無用的呻吟繼續問道。
“我記得不太清楚了,畢竟畢宿五這個傢伙總是讓我們直接幹活,不會透露太多資訊,不過她說那個渾身都是詛咒的傢伙是什麼鑰匙,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準備了另外一把。”
參宿六努力的回憶和畢宿五以及其他成員的對話,發現自己掌握的情報是真的很少,或者說是他壓根沒有記住其中的細節,只記住了一些大概的內容。
這樣下去他會不會被當成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物,被眼前兩人拋棄在這裡永遠徘徊下去?
“請你放心,就算我們無法從你這裡得到有用的情報,我們也會按照約定帶你離開這裡。”艾斯特斯像看穿了參宿六的想法似的忽然說道,“只不過我需要你向我們保證,離開這裡後不會去傷害別人,而是找個地方安心度日。”
“我該報的仇都報了,不會再傷害任何人,我倒是希望不會有人主動傷害我……”
參宿六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激動起來,因為他想起來畢宿五想做些什麼了:“饑荒高地想要利用龍心的力量復活黑之王尼澤恩羅斯,讓他繼續之前的統治,這樣的話就能有效的減少大陸上有智生物的數量。要是這個計劃失敗的話,他們還準備了備份的計劃,那就是去獸人之國,他們還為此收集了不少靈魂。”
“這些靈魂是哪裡來的?反正不是你們老老實實一個個收集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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