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這種訓練,你是否有些太過了?”陳默看向站在一邊沒有動作的梅西爾,發現此人當真冷血無情,把人的手弄成這樣都毫無愧疚之情。
“這是她自己要求的,更何況要激發出她的能力這種程度是不夠的。”梅西爾內心自然還是有些緊張的,她還擔心球砸在多里安頭上,還好對方反應快用手擋住了。
身體恢復以後還不太好控制魔力呢,只是注入了這麼點魔力改變球的性質,就讓它變得這麼危險嗎?梅西爾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她沒有想到身體恢復後對魔力的掌控反而沒有之前精準,看樣子她還是對力量太過自信了,這點必須改正。
“既然多里安都傷成這樣了,還是不要再繼續訓練比較好……大家都散了吧!”翁戴爾說著從揹包中掏出在野外找到的草藥,作為野獸,他自然在尋找草藥方面有些天賦,這些止血鎮痛的草藥都是他之前找到的,沒想到居然會在現在派上用場。
“不行,不能就這樣結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感覺!”多里安推開翁戴爾站起來對梅西爾說道,“我的手沒事,我們繼續吧!其他人就不要再繼續參與了,你們也看到了,這不是遊戲是訓練。要是你們被傷到,後果會不會比我更嚴重。”
“真是看不下去,你們大陸人都是這種彆扭的性子嗎?還有受傷就老實養傷嘛,帶傷做行事最為危險!”一旁看戲的白十九終於忍不住了,他一甩戲服的水袖站起來走到多里安旁邊,閃電般的出手將幾張符紙貼在她身上。
多里安被這個長相妖豔的男人嚇了一跳,她當即想要後退,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手腕:“莫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想幫幫你而已!”
“這個男人是打算做什麼?”翁戴爾悄悄地問身邊的李玉奴,既然他們是同伴,那這個少女應該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你問我我也不知曉,白十九是我父親認識的一名奇術士,他自稱有一些不尋常的技能,但我們從沒未見識過。”李玉奴也是第一次看見白十九出手,她也很好奇對方會做些什麼。
多里安從來沒有讓一個陌生人離自己這麼近過,她能感覺全身肌肉都因緊張緊繃起來,她警惕地看著白十九一邊唸唸有詞,一邊用手在空中畫出奇怪的軌跡,很快,她雙手的疼痛忽然減輕了許多。
“嘶嘶……”貼在多里安手臂上的那幾張黃紙表面忽然浮現出黑斑,隨即自燃燒成了白灰,而且黃紙焚燒時還有淡淡的奇香在空氣中蔓延,梅西爾鼻尖微動,隱約聞到了一絲檀香,至於香中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她就聞不出來了。
“好了,我方才向九玄女娘娘求助,讓她幫減輕了你的苦痛。作為交換,你得給我些香火錢。”臉色變得比剛才憔悴了一些白十九吐出一口濁氣,他用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向有些吃驚地看著自己雙手的多里安說道。
“香火錢?”多里安不知道香火錢是什麼東西,既然要錢的話對方應該也會收黃金吧?她從口袋中掏出僅有的那枚金幣遞過去:“金幣你要不要?”
“當然要,當然要,金子誰不喜歡!”
白十九沒想到多里安居然給了自己一枚金幣,他強忍住笑意飛快地從對方手中把那枚金幣搶過來,還特意放在嘴裡咬了咬:“哈哈,真心的,今天可是賺大發了!”
原來這個人很貪財啊,好在不是壞人。不過他的能力真神奇,居然真的能緩解傷痛。
多里安看著白十九的動作有些嫌棄,金幣這東西怎麼說都是被很多人碰過的……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轉頭看向陷入沉思的梅西爾:“梅西爾小姐,我們現在可以繼續了嗎?”
“當然可以了,不過在這之前,能麻煩你過來一下嗎?”被打斷思考的梅西爾抬起手,示意多里安把手放在她的手心上。白十九剛剛的行為讓她察覺到多里安的身上似乎還有某些她沒有察覺到的限制。
只有在力量相互衝突的時候,這種限制才能被感知到,如果梅西爾猜的沒有錯的話,這個限制是……
多里安沒有猶豫地把手伸過去,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梅西爾握住自己的手那裡湧入身體,不過這股溫熱很快變得滾燙起來,她感覺內臟都被這一股高溫灼烤得疼痛無比。
“快停下!”多里安在發出怒吼的同時狠狠甩開了梅切爾的手,她另外一隻手攥住胸口的衣服,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這種灼痛感。
“我猜的果然沒錯。多里安,你知道嗎?你的身上有封印。”
梅西爾揉著紅腫的手背觀察從多里安衣服下透出的咒文的光芒,還沒有想到居然曾經有個魔法使對其設下了封印,對方的力量完全被封印在肉體當中,根本無法透過逼入絕境的方式激發出來。
看來有人在我之前就發現了你的身份,不過那個人是誰呢?梅西爾帶著這個問題繼續開口說道:“要想解開封印的話需要換個場所,至少在這裡是不行的,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結束吧。”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我不是被丟棄的嗎?”多里安對這種情況感到十分不解,她明明是被丟棄的嬰兒,為什麼身上會有封印?
“誰知道呢?也許你被丟棄不是偶然。不管怎麼樣,請你相信我吧,我不會害你的。”梅西爾說著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畢竟你交了學費,我肯定會負責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