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好難受,這種痛苦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明明重複了這麼多次,就連原本的肉體都不復存在,我們卻依舊保持這種狀態。
好睏,好累,好想要找一個地方好好休息。如今哪裡還能容納這樣的我們呢?
我,不對,我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呢?明明我們應該自由的在山脈之間奔跑,在森林中狩獵,在平原上等玩耍。
我們擁有最為自由的靈魂和永不停歇的勇氣,可為什麼不願傷害任何事物的我們會遭遇這種痛苦的事情。
悲傷、痛苦、憎恨、憤怒……我們要將這一切傾瀉給曾經傷害我們的那些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失去自我的同胞們啊,就這樣大口咀嚼,大口吞噬吧!將目光所及之處的一切全部納入腹中成為我們的力量。
等到殘留的魔力全部散去之後,馬戈德里什才用影子製作的鎖鏈將地上偶爾抽搐一下的怪物捆綁起來。當然他這麼做不是為了防止它逃跑,而是為了防止它暴起傷人,就連兔子都會在絕境的時候咬人,這種生命力頑強的怪物更不用說。
多里安在露出嫌棄的表情的同時用手捂住鼻子,不想嗅聞空氣中很難用語言正確形容的焦臭味,同時她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坨無法辨別出任何生物特徵的焦黑物質,很難相信襲擊他們的居然會是這種奇怪的玩意,她好奇這玩意還是生物嗎?
話又說回來,不是生物的話還能像這樣活動嗎?
“梅西爾小姐,這個東西到底是……”多里安看向同樣一臉困惑的梅西爾,看來對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生物,看來這個生物與其之前見過的任何生物都不同,應該是某種“全新”的物種。
“這不是黑暗生物,也不是正常生物畸變後的產物,更不是古神。在我的記憶中從未見過這種生物,難道是生物進化後的產物嗎?”
馬戈德里什在說話的同時用手撫摸著手臂與臉頰上的傷口,這些傷口不嚴重但一直沒有癒合,這種情況只在面對教會的鷹犬時出現過,而他們使用的力量和那個魔術師有很大關係。他不認為這些怪物和教會有什麼關係,要是有什麼關係的話,那就太過巧合了。
梅西爾攔住想要伸出手觸碰怪物燒焦的身體的多里安,用認真的語氣提醒對方:“不要用手直接去碰,即使這個怪物體表被燒焦,也不能保證它身上的寄生蟲被高溫滅殺了。記住,面對任何未知的生物,一定不能直接伸手觸碰,很多時候問題都是在觸碰後出現的。”
“抱歉,我知道了,只是我有種衝動……”多里安收回手放在胸前,從見到這些怪物開始她就有種莫名的衝動,那就是想觸碰它們,傾聽它們的聲音,不過梅西爾說得對,對待不瞭解的生物要更謹慎一些才行。
“大概是狂獵的本能吧,想要繼續狩獵或者收穫獵物的本能,不用太放在心上。還有我說的事情”梅西爾說著從馬戈德里什手中接過用影子凝聚出來的影盒,再用短劍從怪物身上取下一部分肉塊放在盒子裡,準備將這些東西交給自己認識的人進行調查。
如今那些魔術師在研究物質上好像有更加先進的技術,能夠從魔法和魔術無法深入的角度去發現更多有用的資訊,交給他們的話大概很快就會有結果吧?
“用劍戳一下可以嗎?說不定可以透過這種方式來觀察怪物的內部構造。”多里安說著拔出鐵鏽,不能用手直接碰,那用別的東西就可以了吧?據說這把劍是魔女的作品,能夠斬斷一些平時觸碰不到的東西,不知道對眼前這個怪物有沒有用。
“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我的鎖鏈只是把這隻怪物限制住了。刺激它的話,搞不好它會瞬間掙脫束縛。”
“你……你是誰啊?”
馬戈德里什冷不丁開口把多里安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旁邊這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還沒等她想起來這人是誰,身後忽然傳來的某人聲音又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你們居然真的把怪物活捉了?太厲害了!剛剛我們在高處看得很清楚,梅西爾的那一擊簡直是絕殺,能告訴我是怎麼做到的嗎?”
波文特和瑪麗在確認周邊沒有其他怪物之後才趕過來,前者在注意到地上的怪物時顯得尤為激動,忍不住湊近仔細檢視:“這就是怪物的真面目,說實話……長得好奇怪,怎麼沒有四肢,不對,仔細看才發現就連五官都沒有。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之前你不是說用魔力包裹身體的話那些怪物就不會襲擊嗎?這就說明它們是厭惡魔力的生物,這點就和黑暗生物不一樣,它們喜歡魔力,更愛吞噬魔力強大的人。我就想要是高純度的魔力應該可以對這些怪物帶來傷害,正好有現成的機會,我就嘗試了一下。”
梅西爾用輕鬆的語氣說出了一件對其他人來說極難辦到的事情,那就是將魔力聚集並顯現出來。一般來說施展魔法可以使魔力顯現,不過這種情況下顯現的魔力已經出現質變,和原始狀態的魔力有區別,召喚純淨的魔力這種事情不單單是有使用魔力的能力就能做到的。
“殺死這些怪物一定要這麼做嗎,這件事情有多少人能做到?”波文特忽然意識到父親說自己不夠格了,該不會這是殺死怪物的唯一辦法吧?
“首先你要把魔女、魔法使還有那些精靈等等種族排除在外,哈哈,貌似人類做不到,因為絕大部分人類失去了對神秘與奇蹟的敬畏。”梅西爾將用刀刃刮下來的肉片小心翼翼地放進影盒裡,她不認為這些怪物完全沒有弱點,之前沒人發現沒關係,從現在開始找就好了。
“反正我不行,我就連魔法都不會。”終於趕過來的翁戴爾連忙表示自己可沒這麼大本事,要有這個本事他剛剛可就沒這麼狼狽了,說不定還能在這些人面前耍個帥。
“真是個不錯的笑話,以後不要再講了,真的很打擊人。”波文特打了個響指,“剛剛這位先生,他是之前那個老人對吧?我先說一句,原來你長得這麼帥。他剛剛說只是把這隻怪物捆住了,我們要是對它動手,它受了刺激豈不是會攻擊我們?一隻怪物的話我倒是有自信殺死它,嗯,大概吧,要是它只會揮舞那愚蠢的觸手的話。”
“那就讓它攻擊就好了,我們總會面對更多這樣的怪物,總不能像這樣一隻只的對付吧?積累經驗也是學習的一環,孩子。馬戈德里什,把鎖鏈解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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