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爾,你居然提前回來了,幫手呢?”
波文特驚喜地看著歸來的梅西爾,順便左顧右盼尋找對方帶來的幫手的身影……嗯,完全沒有人呢!這個季節城鎮裡面只有些普通的居民,要找個幫手出來確實挺難的。
為了幫助我們忙前忙後,梅西爾還真是個大好人,還是安慰她一下吧,有父親在一切肯定沒問題的。
波文特正想開口安慰梅西爾,卻看見父親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站在梅西爾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沉聲說道:“你既然去了那裡,肯定見到希羅了吧?”
“當然,您都沒說在那裡有您的老朋友,我差點把她解決掉了。”梅西爾看似是抱怨,實際上是在調侃身為獵人的肖珂斯居然和惡魔還有關係,獵人原本不可能把惡魔當成朋友對待的。
畢竟獵人為了變強會不斷地尋找強大的對手,惡魔對他們來說就是很好的目標。
“希羅和其他惡魔有點不一樣,至少那麼多年來,她沒有主動傷害過人類,甚至還救了不少人。不說這個了,你知道你要面對的那些怪物的真面目了吧?”
肖珂斯沒有直接告訴梅西爾這一切不僅僅是因為他不想回憶那段過去,更是給對方放棄插手這件事的機會,這件事確實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她可以選擇當作從未知曉過這件事。
這只是他當年的執念,不夠強大,不夠果斷,要是他拼了命去阻止那些士兵,說不定結果會不一樣。
“現在可不是老人家一個人扛下所有的時代了,雖然這話不該我這個其實也上了年紀的說。哈哈,保持年輕的好處就是被其他老人說教不會覺得討厭,反倒是很懷念呢。”
梅西爾用絲帶將頭髮高高束起,血紅的長髮就像長長的旗幟一樣在空中飄動,她微微仰頭看著習慣性皺起眉頭的肖珂斯,“您很強大,忍受了這麼多,仇恨、憤怒、痛苦、自責……這些負面的情緒在詛咒濃郁的環境中對個體來說可是致命的,可您卻沒受到影響,還沒有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難怪蜜莉恩每次提起您都說您是她最敬仰和愧對的人之一。”
“就是說啊,父親也是我最敬仰的人!”波文特在旁邊大聲說道,不過肖珂斯一記眼刀掃過去他又閉上嘴了。
“我們是不是不該回來?這個氛圍真的好讓人感動,可惜我沒有家人,完全無法體會到這種感覺,不過還是挺感動的。”
被提赫扛著的騎士看見這一幕,忽然產生了一種他不該在這裡的感覺,下一秒他就被身下的惡魔隨手丟在地上:“好痛!我的腰啊!”
“你的話好像有點多,既然這樣就繼續訓練吧,反正還有時間。”肖珂斯說完抓住波文特的肩膀,將他帶走了。
“梅西爾,你看這個。”
多里安悄悄地湊到梅西爾身邊舉起手,在她的刻意控制下,空氣中黑色的顆粒都聚集過來覆蓋在她的皮膚上,很快她的手背上出現了一層漆黑的甲冑,看起來硬度相當的高。
“你能控制詛咒了?”
梅西爾有些意外地看了多里安一眼,關於狂獵的記錄實在太少了,沒人知道他們具體有什麼能力,從經過的地方土地會受到不明力量的汙染,變得寸草不生這點來看,狂獵可能也擁有詛咒的力量。
“算不上,只是能讓它們稍微改變一些形態而已,除此之外的事情我做不到。有些時候我會因為這些黑色的顆粒看見一些會讓我感覺到痛苦的東西,我看見好多野獸擁擠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面,身體像被塞入火炭般灼痛無比……”
多里安說話的同時那由詛咒形成的甲冑正在消散,沒有恢復力量的她無法讓詛咒固定在身體上太久。而且她在回憶透過詛咒看見的景象時,臉上露出了痛苦和茫然的表情。
梅西爾伸出手捂住多里安的眼睛,輕聲對她說道:“不要回憶那些東西,那不是你的記憶。你是多里安,你一定要記住這點,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不過你說要解開封印,到底要怎麼做?”多里安聞到從梅西爾身上飄來的冷冽又沁人肺腑的香氣後慢慢冷靜下來,隨即她想起對方說過自己身上有封印的事情,就是這個封印限制了狂獵的力量。
“這件事情我正打算做呢,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粗暴,希望你不會介意。”
梅西爾沒有放下擋在多里安眼睛上的手,因為提赫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地走到多里安的身後,將手中無形的劍刃對準她的身體。
“斬斷封印吧,提赫。”梅西爾輕聲命令道。
騎士目睹提赫用武器貫穿多里安胸膛,他當即瞪大眼睛發出驚訝的聲音,之後他立刻上前衝過去,想要阻止提赫的進一步行動:“你們不是同伴們嗎,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馬戈德里什反應極其迅速,他在提赫動手的瞬間就意識到騎士不會坐視不管,他上前攔住對方,不讓其再靠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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