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布拉的話,可謂是引起了迪皮卡在場的所有人的沉思!
鷹榜排名,沒有孔雀門強者上榜,但並不意味著,孔雀門沒有武道強者!
“普布拉,你說的雖然不錯,但我孔雀門門主、孔雀左右使乃至長老,雖然武道實力,皆都不弱,但是,我們也誰沒有硬抗巡航導彈乃至兵團的能耐啊,而且,還是在那麼多的巡航導彈以及兵團的情況下!這就足以證明,我們不是撒旦的對手……”賈因特利說道。
“哪怕我們不是撒旦的對手,但是,這卻並不意味著,就沒人能夠出手……”普布拉說道。
“是誰?”戈亞希神色激動,問道。
“迪克勒!”普布拉說道。
“迪克勒?”幾個人一聽到這個名字,均是一陣奇怪,有些不明所以。
“是的,迪克勒,”普布拉說道,“此人是聖宗祖師第三十二代真傳弟子,一身武道修為,也絕對高深莫測,若是迪克勒能夠出手的話,撒旦定然必死無疑。”
“普布拉,撒旦有多強,在座的你我,怕是都是心知肚明的嗎,就算這迪克勒是聖宗祖師的第三十二代真傳弟子,你憑什麼說他就一定能夠抗衡撒旦呢?”戈亞希忍不住說道。
“不,不,不,”普布拉滿臉微笑,神色輕鬆,搖了搖頭,說道,“迪克勒現在的身手實力,已經達到了高山仰止的地步,若是他出手的話,必然有希望滅殺撒旦,再則,我孔雀門,實際上可是聖宗的一個分支,現在我孔雀門有難,迪克勒能夠袖手旁觀嗎?在當今這個武道凋零的時代,聖宗勢力,岌岌可危,若是我孔雀門覆滅,對於聖宗來講,無疑是唇亡齒寒的關係。”
“若是如此的話,倒是的確可以一試。”孔雀門門主沉思了一下,說道。
“根據我們長老會的訊息,迪克勒不問世事,一生專研武道,已經潛心修行多年,若是他願意出手,真正對決起來的話,擊殺撒旦的希望,可是十分大的!”普布拉說道。
“事情雖然如此,可是,你不是也說了,迪克勒不問世事,一生研究武學,已經前行修行多年嗎,可是,咱們要怎麼才能讓他出手?”戈亞希有些擔憂地問道。
“按照道理來講,咱們讓他出手的機率,幾乎為零,”普布拉說道,“不過嘛,若是迪皮卡門主親自出面的話,將現在的情況如實告訴他,他一定會出手的。還有一點,那就是高手寂寞,迪克勒修行這麼多年,怕是也很想有人能夠較量吧?撒旦,毋庸置疑,只最好的較量物件,否則的話,一旦錯過了,他迪克勒說不定這輩子,都不再擁有這樣的機會,因為,當修為達到一定高度,是很少有強者願意進行生死之戰的,哪怕是切磋,也有著多種顧及!”
“如此說來,此番,我們的確能夠請動迪克勒大師出手,否則的話,我孔雀門這次,怕是就遇到大麻煩了,若是單純比拼武道,怕是我等加起來,也根本不是一個撒旦的對手,我們現在手中唯一的底牌,就是核武了,但若是動用核武,這必然提前暴露孔雀門的實力,很顯然,現在還不是孔雀門暴露實力的最好時機。”迪皮卡說道。
“不錯,我們孔雀門,是無論如何,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若是迪克勒大師能夠一舉擊殺撒旦,那對於孔雀門來講,也算是去掉了一個心頭大患。”普布拉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段浪可是讓整個孔雀門,徹夜難眠啊。
誰也沒想到,段浪的身手實力,竟然強大到了如此程度。
否則的話,孔雀門這次,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如此輕易的舉動的。
他們原本以為,可以一舉擊滅段浪。
可是誰曾想到,段浪面臨那樣的打擊,竟然活了下來。
這樣的場面,對於他們來講,無論如何,都顯得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只是,事已至此,哪怕是他們想挽回,也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性。
再則,憑藉孔雀門的強大和恐怖,又如何需要向段浪挽回?若是真走到山窮水盡,大不了孔雀門動用核武。
在他們看來,哪怕是段浪的修為,再強大,也絕對不可能硬抗核武!
這對於段浪來講,應該屬於致命的威脅。
只是,孔雀門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貿然出動核武的。
核武,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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