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渾身溼透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阿寧,段浪內心一時間泛起許多憐惜。
再聯想到自己剛才對阿寧的態度,有那麼一個瞬間,段浪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
再怎麼說,阿寧也還是一個學生。
他怎麼可以那麼殘忍地對待一個還未步入社會的女孩呢?
接連嘗試了幾次營救,阿寧都沒能醒來。
“我,我剛才只是在給你人工呼吸,並不是要佔你便宜。”有些事情,段浪覺得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我知道呀。”阿寧緩緩坐起身,極端嬌豔迷人地說道。“就算你真想佔我便宜,我也不會說什麼,要不,你就當我沒醒,再給我來一次人工呼吸,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
你大爺!
阿寧的話,讓段浪忍不住想爆粗。
這女人有受虐傾向嗎?
剛才為了不讓兩個流氓佔到便宜,不顧性命跳入河中,現在她居然又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
段浪真心是搞不懂阿寧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境。
“怎麼,怕了?”見到段浪沉默,阿寧輕笑一聲,道。
“你渾身溼透了,天涼了容易感冒,我還是先送你回家換衣服吧。”段浪似乎不願意和阿寧在這個問題上過於糾纏,一把抓著阿寧的手,大步朝著車子奔去。
這個女人,雖然滿臉笑容,可捏著她手的一瞬,段浪分明能夠感覺到,她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因為在河水中浸泡的原因,在不斷哆嗦。
若是再繼續和她糾纏一會兒,段浪可害怕將這個女人凍死了,公安機關找自己麻煩呢。
兩個人邁入大眾波羅車裡,詢問了阿寧的住址,阿寧倒是也不矯情,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地址說了,就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
段浪能夠出現,的確令阿寧覺得很意外。
在跳河前的一瞬,阿寧就已經十分絕望了。
她料定,段浪一定不會來,因為段浪掛掉電話前的語氣,可是那般的凶神惡煞,可令人意外的是,他卻偏偏來了。
“雖然我知道,你並不需要一句感激的話,但今晚的事情,我還是要說,謝謝。”阿寧坐在副駕駛上,故作鎮定,道。
“廢話多。”段浪專心地開著車,喝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保持沉默。”
“哦。”這次,阿寧則是乖巧地“哦”了一聲,果真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
只是,阿寧的目光,卻十分不老實,時不時地落在段浪身上,並不長的一段路途,卻令段浪無數次的有種感覺,那就是阿寧用目光將他強—奸了一般。
為什麼會去救阿寧?
段浪自己心裡,也根本就沒有答案。
粗魯地掛掉電話,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段浪原本是想直接回草堂之春別墅,可阿寧那個求救的聲音,卻一直在他的耳畔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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