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隻手把住方向盤,說等自己上車再說,就快步朝著副駕駛奔去,奈何段浪一隻手剛剛抓住副駕駛的車門,賓利穆尚就是一陣嚎叫,繼而風一般的離開,段浪身體一個踉蹌,險些直接跌倒,因為車子巨大的拉扯,一隻手,都在不斷地疼痛著。
這女人,一旦生起氣來,簡直就是不要命。
沐小妖,沐小妖……
段浪一想到沐小妖,就恨不得將這妮子一把抓住打屁股。
他平日裡,也沒怎麼招惹沐小妖吧?
可是,沐小妖為什麼要如此對他?
這讓剛才還對韓嘉寧浮想聯翩以為一杯豆漿幾個包子就可以將韓嘉寧感動的熱淚盈眶一塌糊塗,誰會想到,一轉瞬,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段浪想哭。
無限的委屈,蜂擁而來……
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身後的臺階上,伸手摸手機,誰知,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隨即到來……
他的錢包手機全部都在外套裡面,剛才直接丟在了車上,自己渾身上下,除了半包煙,什麼都沒有了。
這裡距離草堂之春別墅,可是有十多里路啊。
他難道就這麼走回去嗎?
段浪摸出一根菸,吮吸了幾口,走出醫院,嘗試著攔了幾輛計程車,說自己身上沒錢,能不能到了再給時,誰知出租司機立馬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還罵了一句神經病。
無奈,段浪這次,還真只有走回去了。
一邊抽著煙,一邊行走在蓉城深夜的街道,街道早已經失去了白天的繁華,只不過,偶爾能見到三三兩兩的男女,勾肩搭背在一起,唱著歌,說著酒話,手上還不時帶著一些十分不雅的動作。
這不禁讓段浪想到了蓉城的一個地方:九眼橋。
那可是最近幾年,才興起的一個令無數男人沉醉的場所呀。
只是,段浪現在也沒什麼心情,只短暫的想想而已。
途徑一條小街道,兩側全是清一色的按摩店,無數身姿豔麗的女人站在玻璃門口,對著來往的許多雄性牲口不斷梢頭弄位,賣弄風騷,玻璃門內,酒紅色的燈光,將整個屋子映襯地格外誘人,即便是再正經的男人路過這裡,怕是也忍不住會想入非非。
有些雄性牲口假裝著走路,目光卻不時落在許多身姿豔麗的女人身上,雖然是在走,內心卻早已經在盤算,終究到了一處忍耐不住,一把掐掉菸蒂,走出了某個按摩房,頓時一番雲雨霏霏。
還有些雄性牲口,一條街走完,覺得沒找到合適的,又掉頭回來……
“帥哥。”
“帥帥。”
“來。”
“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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