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大人!”丹羽清揚,清河結衣,藤堂明步接個人進入院子,恭敬地叫道。
“丹羽君,清河桑,藤堂桑……”千葉江山緩緩睜開眼,蒼老的目光,一一落在幾個人身上,說道。“你們,可是有些年頭不曾來探望老頭子我了,我記得,上一次你們來探望我的時候,還是在二十年前,我的一百三十歲大壽時,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二十年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這二十年來,多少人出生,來到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離去,尋求西方極樂,還有多少人,談笑揮手間,遺忘紅塵。”
千葉江山這番話,因為他年紀的原因,說的非常吃力,甚至,有些讓人聽不清吐詞。
不過,丹羽清揚清河結衣藤堂明步幾個人,卻全神貫注地聽著,幾乎每一個字,他們都不曾遺落。
原本,他們在沒見到千葉江山時,對於邀請千葉江山出山,擊殺撒旦,還是有著不小的信心的。但是,現在當他們見到千葉江山這般蒼老的模樣,他們哪兒還有一絲一毫的信心和期待?
曾經叱吒風雲,踏遍亞歐大陸,所向披靡,王者無敵,獨孤求敗的千葉江山,隨著時間的推移,歲月的洗禮,竟然有朝一日,到了說話都已經吃力的地步。他們現在,還怎麼期許這位東瀛劍聖執掌長劍,上陣殺敵,雪洗恥辱?
但是,雖然他們心裡這般想,不過,他們既然都已經來了,就不得不跟千葉江山一番寒暄。
他們沒有辦法應對撒旦,或許,千葉江山有,也不一定呢?
他,即便是再蒼老,可是,也畢竟是曾經的劍聖啊!
“千葉大人,這些年我們不是不想來看您,而是您一直處於清修之中,我們不敢貿然打擾……”清河結衣甜甜一笑,十分可愛地說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才是主要的原因吧?”千葉江山一語戳穿,道。
“……”
三人對視一眼,不清楚該怎麼回答。
是啊,無事不登三寶殿!
千葉江山這樣的人物,哪怕是現在到了垂暮之年,他們站在他的面前,也都倍感緊張。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們來拜訪千葉江山,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也罷,也罷,這也不怪你們啊。”幾個人不回答,千葉江山擺了擺手,說道。“聽說,最近華夏崛起了一位叫撒旦的男子,才二十來歲,就已經將東瀛攪的天翻地覆,甚至,連幸運之神都被他斬殺?”
“是的……”清河結衣將撒旦到了東瀛的種種所為,毫無保留地講述了一番,整個過程,千葉江山都異常的平靜,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亦或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般。“千葉大人,事情大致就是如此,這個撒旦,簡直太過於狂妄了,他的到來,是我們整個東瀛的恥辱。”
“恥辱談不上。”誰知,千葉江山在聽完後,十分平靜地說道。“技不如人,遭人吊打,這是東瀛人自己的悲哀,怨不得別人。”
“可是……”清河結衣想要反駁一兩句,但是,在千葉江山這樣的人面前,他們幾乎是千葉江山的氣場直接給壓抑的喘息不過氣來,又能如何反駁千葉江山?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撒旦的到來,是東瀛武道界的一場劫難,這,誰也不能避免,老夫已經退隱江湖數十載,江湖紛爭,早已經看淡了。”千葉江山擺了擺手,說道。“不過,你們說,撒旦已經達到化勁巔峰,甚至,還不止嗎?”
“是的。”清河結衣道。“連幸運之神都不是他的對手,或許,撒旦步入丹勁,也未嘗不可能。”
“丹勁嗎?”千葉江山仔細咀嚼著這個詞彙,說道。“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幾十年不曾出現丹勁強者了,況且,撒旦才二十來歲年紀啊。他的這份實力,老夫倒是想去會會。”
“千葉大人?”幾個人一聽到千葉江山的話,均是以為聽錯了。他們在一來到這個院子,見到千葉江山實際的情況,以及聽到千葉江山剛才那番話後,可是的確沒再想過,千葉江山會去迎戰撒旦啊。
“怎麼?”千葉江山問。
“千葉大人,我們不是懷疑您的能力,毋庸置疑,在當今的東瀛,除了您之外,怕是再沒人是撒旦的對手了,只是,您的身體……”藤堂明步滿是擔憂,說道。
“難道,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千葉江山淡淡地問。
“什麼?”幾個人問。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末年,壯心不已!”千葉江山說道。“老夫雖然年邁,並且退隱江湖多年,不再理會江湖紛爭,但是,撒旦,畢竟是老夫這麼多年以來,聽到的最強的強者啊,高手寂寞,老夫一生,只求一敗,或許,撒旦就是那樣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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