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來。”
……
七八個警察,紛紛用槍對準段浪,厲聲喝道。
“就憑你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抓我?”目光惡狠狠地掃向一群人,段浪厲聲說道。的確,曾經令無數世界頂尖殺手都聞風喪膽的撒旦,若是被幾個小小的警察都為難住,那他就不是撒旦了。囂張而冷漠的目光凝視著一群人,喝道。“不怕死的,過來。”
幾個警察,捏著槍,迅速上前。
段浪站在原地。
一秒。
兩秒。
三秒。
……
當幾個警察距離他不足十米的時候,段浪動了。他的眼神中,遍佈著殺意。身體,更是猶如閃電,如驚虹,如長劍,就那麼,利索的穿入人群,只聽得無數的槍支,頃刻間掉落河堤,無數的身影,分分鐘落水不斷“撲打”狼狽掙扎的聲音。還剩下最後一個警察,站在距離段浪四五米左右的樣子,見到剛才那一幕,雙腿早已經在發顫。
“別,別,別打我,我跳……”警察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個字,“噗咚一聲,跳入府南河之中。做完這一切,段浪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揚長而去。
“段浪。”許可卿拿槍對準段浪的後背,厲聲喝道。
“如果,你覺得死亡能夠威脅到我,那就開槍吧。”一邊走,段浪一邊淡淡地說道。“生死,我早就看穿了,而一直活著,沒有死的原因,是因為我還有些事情沒做完。”
“……”
許可卿沉默,淚水簌簌落下。段浪的背影,漸漸遠離。而她,終究是沒扣動扳機。因為,在某一瞬,段浪那悲愴的聲音,蒼涼的背影,孤單而落寞的身影,竟然是令許可卿莫名的生疼。
關於他們的曾經,一幕幕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從第一次相識的貼罰單,到最後紅星廣場“遊戲者”事件,尤其是段浪吼出的那句“許可卿,我愛你”的話,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詞彙,卻是令許可卿在接下來的無數個日夜,徹夜難眠。
言者無意,聽者有情,就是如此一個簡單的道理。
“臭流氓。”深吸了一口涼氣,許可卿就朝著段浪的背影追去,怒道。“臭流氓,你給我站住。”
“母暴龍,你是我命裡的剋星嗎?”段浪怒道。
“我就是你命裡的剋星,那又如何?”咬了咬牙,許可卿問道。
“我剛才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你放我一馬,如何?”段浪再次問道。
“你想也別想。”許可卿怒道。“我放了你,難道,你一個人去調查真相嗎?臭流氓,要清楚,你現在可是通緝犯,全城通緝,你懂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段浪問。
“跟著我。”許可卿似做了一個重要決定,說話的同時,已經收起槍,朝著她那輛警用摩托車奔去。“還愣著幹什麼,等他們上來抓你呀?”
“好呢。”段浪快步跟上,目光不時落在許可卿的身上,這個女人,從後面看上去,身材那才叫一個完美。
“轟!”
幾秒鐘時間,兩個人坐在車上,許可卿就發動了車子,說道:“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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