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出銀漢夜總會,張海燕才忍不住回頭掃了一眼夜總會全場。
幾十個小夥伴,依依不捨地站在門口。
兩年的時光。
多少人,多少事,即將揮手作別。
是,那麼的難以忘懷。又是,那麼的難以割捨。
張海燕沒想到過分別,至少,沒想到過這麼快揮手作別。
深吸了一口涼氣,固執地轉過身,這才奮力坐入車裡。
“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張海燕坐入車裡,段浪才問道。
“我想回家一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值得紀念的物品忘記帶了。”張海燕道。
“正巧,我們準備到你爸爸和爺爺的墳前去祭奠一下。”摸了摸張海燕的腦袋,段浪才說道。“大頭,開車。”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兩輛拉風的軍用悍馬,再次停靠在水井灣村口,幾個人上完香之後,大頭手錘泥鰍,在院子裡抽菸,閒聊。段浪則是陪著張海燕到家裡收拾東西。
家裡很簡陋,張海燕收拾了大半天,也沒收拾出一兩樣貴重的物品來。
倒是她從一個破舊的木箱子中拿出一個相框時,段浪在看清楚相框中照片上的一個人時,瞳孔不由地一陣緊縮。
這是一張合照,老張,張海燕,還有一個女人,應該就是老張的女人,張海燕的母親。
照片上的張海燕,大概八九歲的樣子,生得天資秀麗,款款動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蘿莉。
段浪記得,老張手上有一張張海燕的照片。
跟這張照片中的髮型,衣服,均是一模一樣,大概是老張回來的時候,一起照的。
“海燕,這是你們的全家福?”點燃一根菸,段浪無所謂地問。
“是呀。”張海燕回答。“我九歲的時候,跟爸爸媽媽在鎮上相館裡照的。”
“能,給我看看嗎?”段浪問。
“拿去看吧。”張海燕將相框塞到段浪手中,就繼續收拾東西去了。
段浪仔細注視著相片上的女人,面色,則更是複雜的變幻著。
“這是你媽媽?”指著照片上的女人,段浪明知故問。
“恩。”張海燕看了一眼,說道。“怎麼樣,我媽媽算是個大美女吧?”
“的確。”段浪讚歎道。“她拋下你,你恨她嗎?”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恨,又有什麼用?”張海燕沒直接回答段浪的問題,而是反問。“打我爸去世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她遲早會離開,只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
“為什麼?”段浪沒想到,張海燕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當年,我媽媽可是衛子鎮一帶,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平日裡,沒少遭人騷擾,一次,我爸在當兵回來的路上,正巧見到幾個小流氓騷擾我媽,於是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故事,他們因此,結婚了,有了我。”張海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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